她明显心虚了,叹息一声,说道:“鲛人会帮着我们渡过寒冬,让我们不缺食物,周博大哥今日一闹,我们又要闹饥荒了,若你想赶走它,大可春天的时候再赶也不迟,另外今日这张韵雯已经敢提着弓威胁迎春,若是真有那么一日,她射杀我妹妹,你该当怎么做?这一切可都是周博大哥你引起的。”
我自己将药草咬碎,摁在我左手腕处的伤口,自己帮着捆紧准备好的布条,其余地方白露已经帮着弄好了,唯剩下这一处,如此以来,便算包扎完成。
弄完后我笑了一声,起身欲走,留下话到:“你只看到韵雯威胁你妹妹,你可曾知道你妹妹挑拨刺激鲛人来杀我?我命悬一线的时候,你丫在哪?威胁仅仅是威胁,但真动了手可就两说了,你搞清楚谁是过错方。管好你的妹妹,管好你宋家的狗,再乱咬人,我可真就不像今天这么客气。”
转身前见她面色凝重,我便不再管她,正要出门,却听到她再次开口说道:“周博,不要说这些吓唬人的话,你知道我最怕的就是别人威胁我们姐妹俩,特别是在这没有法制管教的地方。”
忽而,我感觉一股子冷意袭来,随即我眼前突然延伸变成了一整片的漆黑,四周的空间忽而褪变成一片虚无,我脚下无感,没有踩在地上的踏实感,没有光、没有亮,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冷寂到发慌的安静,我想喊喊不出声音,像是喉咙嘶哑了一般,这种感觉是一种压制,五感和神经的绝对压制,类似于梦魇的状态,但是意识是清晰的。
这是?生死门!我心中嘀咕。
而也就在这时,空间里露出一双赤红的双瞳,并有一张巨大的嘴,说话到:“我会保护我妹妹,谁也不允许再威胁她,我决不允许再失去她了。”
说完,整个空间里露出无数的光影,里面几乎都是迎春,有她玩跷跷板的样子,有她上台领奖的样子,有她认真做着泥塑的样子,有她生气摔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