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必然要有作战计划,计划根据敌人的条件而进行调整和设定,趋弱避强,才可一战而胜,之前那珑壶将迎春叫去准备让其献祭灵魂之际,我注意到活动区域就在庞然大物是蹲下的,其区域应该是在腹部附近。
而那个献祭仪式前,那珑壶反复的问是否臣服与他,是否顺从与它,可若它本身就能强制执行,又何必要多此一举反问的询问,征求对方的意见呢?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它要取缔别人的灵体,是需要对方主观上的同意,至于为什么需要,我想正是因为也正是它把迎春叫到面前的缘故。
我记得我被野牛袭击时,它想要侵袭我的中阴身,然而却被龙鳞所扰,所以不存在什么仪式上的程序之类,既然如此,它需要对方主观上的认可,却还要把对方叫到面前,这两者之间是有联系,而此联系便是,它吞噬他人灵体之际,需要对方到它本体面前。
而它本体脆弱无比,所以如果对方不是有意的要遵从它,主观上不认可它的做法,就很可能反抗,而反抗就会让它本体受伤,由此我也基本上了解清楚了它的本体的位置所在,便就是庞然巨物的腹部位置。
知道这个,便明白它不是坚不可摧的,至于需要摧毁它之物,不是其他,唯有一样东西,那便是我那无坚不摧的金阙剑。
了明这些,事情也就简单了起来,我在它来之前,提前将金阙剑找起来,然后找到机会朝其腹部出击,它动作迟钝,我机会有的是,再者上一次虽然失利,差点被它的大手所捏死,但也终结到它发起动作的某些规律。
它的主观意识还是偏于胆小,胆小之人的动作习惯与那些无畏之人的动作惯性是有着本质的区别,它那时左右摇摆手臂,逐步递进它的手臂,实际上,动作轨迹还是呈现出了规律性,围绕中线,因为害怕发生变故,所以始终在围绕中线。
而围绕中线的原因,便在于它时刻谨防我袭击它的腹部,即便那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那里是弱点,由此诸多总结,再战一番,不见得我就会输。
我下马,赶紧的去到废墟地带翻找,可这里不仅滑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