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下有股子特别的潮寒,并且那洞顶有滋滋的叫声,应该是潜伏着不少蝙蝠,我和韵雯越只能放慢脚步,另外还因为穿的太少,牙关直打哆嗦。
“周博,如果是抓走迎春的,是来自洞穴的东西,那么为什么不来抓我们,而只是袭击迎春呢?我们今天动静也很大,按道理来说应该来找我们麻烦才对呀。”韵雯说道。
“我也说不好,但之前我就觉得很奇怪,迎春很多东西都像随意能变出来似得,那人参自打我们上岸以来,我就从来没有见到过,或是挖过,但是迎春能够足不出户就能找到,可这附近我确实都寻过,我也没看到哪处有土地被挖的痕迹,这说明人参不是在附近挖的,还有那荷叶也很怪异,你见过荷花,自上过岛来?”我问道。
“没有,从来没见过,如果有,白露姐绝对不会放过的,毕竟荷花的莲子、莲藕、莲衣、莲房甚至藕段都有药用价值,可我这几天用白露姐留下的药材来看,不仅没有,甚至一点那种气味儿都没有,这就说明没有出现过。”韵雯说道。
“这就对了,荷叶、人参、灵芝、鱼肉、虾肉、蟹腿,这些东西都跟白来的似的,我想这就跟迎春的失踪有关,虽然现在我不确定,但我想,二者之间必然有联系,而这联系也正是你想知道的答案,为什么单找迎春不找我们。”我说道。
韵雯点了点头,我们说话只能才用悄声细语的,凑到对方耳边说及,毕竟这上头有蝙蝠,若是来个袭人,得上个疟疾可就麻烦了,如此说话,耳鬓厮磨虽说也能谈及,但毕竟边走边这么说,有些吃力,故此就此话罢。
之后我们就这么沉默着走了两三百步,却感觉走出了洞穴,到了另一片天地,上头也露出了天空,我们竟然是走了出来,这里有一道浮桥,而浮桥对面却能见到不少的火光,我和韵雯不由面面相觑,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再想,会不会是蛮荒部落,只是来找迎春时,带着了犬狗,由此让我产生了误会,不然这么多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