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也没听到,没有了蛊雕的诡异叫声,也没有了宋白露的声音和动静,一切就好像只是一个幻象,现在已经成了过往云烟一般,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久久不能适应。
宋迎春泣不成声,或许到了这一刻,她才知晓,她姐姐为何会对她说那些她不爱听的话了。
我们一字不敢提关于宋白露的事儿,但是大家的心理都跟明镜儿似得,那蛊雕能吃的了一只野豺,能把那种以自然为生存条件,生于野外存于野外的野豺在夜晚,它们平日的狩猎时间,最为机警的时候轻易捕捉到,并将其吃了。
那宋白露这么一个娇弱姑娘,生于文明世界,在野外基本没有生存能力的姑娘,她难道会比野豺的命运好?这我不敢想,也不敢面对,唯一的侥幸是,她并没有发出最后的惨叫。
来不及伤感,我们必须还得顾及到自己的生存,唯一能够对宋白露有所交代的,就是替她照顾好她最心爱的妹妹,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其他东西能够再帮她的了。
“快起来吧,现在人员到齐,咱们把这里打扫一下,捡捡柴火,晚上就在这里生起篝火,睡觉,那些个带来的东西,等下头不危险了,我再下山将其捆在树藤上,你们逐一的给拉上来。”我说道。
女孩们都心不在焉的,开始处理周围的那些个尸骨,这一看秃鹫就来光顾过很多次,野牛和那大脚怪都已经只剩下了骨架子,一点残肉都没有了,而这里除了兽皮帐篷和那挂在树上的其他兽皮外,其他的基本都是那些残骸骨架,阴气森森,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何况在其住下了。
那大脚怪怎么说也曾救过我一两回,虽说未必是出于真心,但不能太忘恩,至于最后的生死交战,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适者生存,我和它的战斗不算是仇杀,只能算是一种自然选择和淘汰,所以我没有恨它。
出于对对手的尊重,也出于它无意中救过我们,我将它的尸骸走下石阶,从孤峰而下,到了孤峰下一层的平缓的山地区域,在这山路之间,找到了两棵树的中央,那里挖了土,将其埋下,立了碑,而就在要离开之际,却见埋葬处的山路前方有着两个石头雕像。
一者拿着青铜戈,一直拿着青铜戟,而在它们的前方延伸着一条山路,不过这个方向再走不远,便就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