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留下,那些肉你们都带走,我不占你们便宜,兽皮你们只可以拿一张,下面还有木耳,出耳的时候,得给我留下一批,水资源共用,将来麦子也会分你们一批,韵雯没有醒来前,我会监督你每天上来炖药,直到把人给我治好,如果没治好,我宰了你们俩,听清了?”我狠狠说道。
“周博大哥,没有必要闹成这样吧,我给你认错,好吗?我保证,我不再乱用那生死门了,咱们一切如故,别变了,好吗?”白露哭着求道。
“你看看韵雯,你当真一点愧疚都没有吗?你们还嫌害韵雯不够吗?看她的样子,熟悉吗?总是半生不死的,多少次了?数过吗?”我冷斥一声问道。
只见白露跪下,跟我磕头道歉,求着跟我说道:“我真的不敢了,我也没想到这种东西一用会有这么大的后果,我只是想为我妹妹出出气,想保护她而已啊。”
“你的保护是建立在伤害她人的前提下吗?太可怕了,你这样滥用巫术,在古代应该被绞死烧死沉河,趁着我没有改变主意,带着你的人,滚吧。”我说道。
白露哭泣着,见我态度如此坚决,她也害怕了,她性子一向胆小,怕说多了,激怒我,反而对迎春不利,故此只能小心翼翼的卷走一层兽皮,提了个编篮,将仅剩下的三条鱼,还有一些切割好的八块猪肉排骨一并放入篮子里,我而松开迎春,但立刻拉满了弦,将弓箭防备好,以免白露用生死门对付我。
迎春也灰溜溜的提着白露拿一些,但还是满脸流泪的说道:“周博哥,我们错了,你是我们的头头,永远都是,我们再也不乱说话,乱做主张了,我们真心知错,你别赶我们俩离开,成吗?我不想去那个黑布隆冬的地道里活着,那跟老鼠有什么区别。”
我再次紧绷住弓弦,以至于发出咯咯的响动,说道:“明式小梢弓爆发性极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能穿透你们其中一个的心脏,别跟我耍花样,这把弓可是杀过血瞳大祭司羚巫的,你们比它能好上多少?”
这一句说完,她们脸都白了,吓的腿都走不动道了,直打晃的推开屋门,朝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