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呦掀开床单站起来，走到小志跟前。“你妈妈没有教你，进女生房间要先敲门吗？”
小志抬头：“可你是姑姑啊。”
鹿呦呦瞠目：“什么？”
“姑姑不是外人。”
小志理直气壮。
鹿呦呦：“……”
谢谢你不是外人哦，拜托你还是把我当外人吧。
鹿呦呦忍了下，深吸一口气：“好，姑姑不是外人，但是姑姑现在困了，想睡觉了，所以你可以不要发出这么大的动静吗？”
小志委屈地低下头，扣扣自己的鞋子边，又抬头，手扣住凳子边：“可妈妈让我来找你玩。”
鹿呦呦一噎。
真好。
“那你妈妈呢？”
鹿呦呦冷笑。
“他们打麻将呢。”
真不错。
鹿呦呦笑得更冷。
“所以，是把我当免费保姆了吗？”
她拎起小志，带他下楼。
楼下麻将室里两批人玩的热火朝天，鹿呦呦大伯那个年龄的一组，堂姐那一辈一组，没组上局的就在旁边观战。
倒是没看到鹿爸。
“这是谁家孩子，能不能自己关管好，没事乱砸什么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鹿呦呦这脾气，虽然很久没爆发了，但它是真不好惹。
小志他妈妈抬头，手里捏的麻将一敲：“你怎么说话呢！”
鹿呦呦把小志放在凳子上坐好，头也不回：“听到什么就说什么。”
她扭头上楼。
虽然她料到回乡下的日子不太平，但这第一天晚上就这样，到底也太让人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