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还算公平。
同学们也没多余意见了。
耿舒小小一个，自觉站在最前排。
“挨个坐过去。”
教室里的座位一共八竖排，三排两人位之间夹着两列单人桌。
耿舒坐在靠窗的第一个，从左往右，她身后的一个个坐过去。
鹿呦呦一米六四，坐到了第二排靠窗，和耿舒是前后桌。
耿舒转头偷看了她一眼。
刚才那个男生的桌子就是给她换的。
“老师，我……我近视。”
座位换完了，坐在鹿呦呦身边的男生脸色涨红，憋了很久才敢出声。
“你近视坐第二排还不行，难道想坐我讲台上啊。”
老妖瞪了眼。
教室里哄堂大笑。
祁安个子也不高，坐第三排，闻言暗戳戳：“怕我呦姐就直说呗，装什么装，还不是龟孙子。”
听到祁安的话，男生脸色顿时更红，神情紧张：“不，不是的，我没……”
“那你继续坐呗。”
祁安翻了个白眼。
“……我。”
男生偷看了眼身边的鹿呦呦。
好像谈论的不是她一样，鹿呦呦极淡定地靠在墙上，一条腿踩着凳子杆，撑着下巴阖眼。
嗯，困了。
“我来吧。”
教室后面的单人桌，林深缓缓伸了手，站起来重复：“我和同学你换一下吧，如果你不介意座位太靠后的话。”
5班理科班，一共48个人，一排八个，排了六横排。
虽然排数不多，但算下来最后一排也要五米开外了，肯定没前面看得清楚。
男生不太愿意。
鹿呦呦在林深说话的时候就睁开眼睛了。
想了几秒，她踩了下凳子，拎着书包站起来：“借过一下。”
男生忐忑地退出去。
鹿呦呦径直走去教室后面，在林深前面位置停住。
坐在座位上的男生紧张地抿起嘴角，手指无意识扣住桌子边缘。
“往前挪一下，我坐这里。”
鹿呦呦敲了敲他桌子，男生刷的一下站起来。
“哦，好。”
没等老师吩咐，这一排的自觉都往前挪了一个位置，第二排的人挪到隔壁排坐到了鹿呦呦的原位置。
鹿呦呦甩下书包，倚进座位里。
没骨头似的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