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人?”
“被一群算作可以称得上动物的人杀了,并不是真的把那家伙置之于此地,而是从另一个精神层面把那个家伙压制杀死。”
“就像是资本家杀死一个少年那样。”
王凛在说到这儿的时候,他目光平静的就像是一片大海一样,正在涌动着汹涌的海浪。
里面有无数只船正在前行!
王凛时常在想,在现在的这个世道里混着,那种感觉像什么呢,就像是自己直接拔去了脑袋上的头发。
并不感觉疼,但是过了一会儿之后,却发现自己脑袋上好像失去了什么东西。
空空荡荡。
有一种油然的空虚感,从自己的颅骨传导到心脏。
那种空虚比恐惧更折磨人。
“哎,我以为之前那个家伙,在我们进入这个别墅的三层的时候,他至少得拿一把黄铜左轮手枪来跟我们对峙呢。”
“结果那个家伙手里就拿了个酒瓶子,操,酒瓶子顶个什么事儿。”
王凛这时忽然脸上露出了一丝相当玩玩又慵懒的神情,就这么无奈的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