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一小包药,倒了杯水,轻轻拍醒柯福才:“师傅。”
“滚。”柯福才可没许成松那么好说话,起床气大得很,差点一巴掌给掀飞了。
许望山放低姿态,小心地扶着他:“师傅,这是醒酒汤,吴二哥让我过来叫您的,说请您过去一趟……”
他这么说,柯福才虽然还晕晕乎乎的,但也不得不坐了起来。
接过水喝了,还怨气冲天的:“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这点事都办不好!”
“是是。”许望山躬着腰,和许成松一样赔着笑。
“嗯?”柯福才回过神,奇怪地看着他:“你怎么裹成这鸟样子……唔……”
他还伸着手,想要掀他的毛巾,却又眼睛一闭,往下倒了下去。
呵,许望山拍拍他的脸:“当然是,为了骗你啊。”
然后他打开门,把小姨夫放了进来:“姨夫,你把他的衣服穿上。”
“啊……好。”梁家兴把柯福才的衣服也扒了,还真别说,他还是头一回穿这么干净舒服的衣裳。
这衣服,和他的完全不同。
当然,许望山也把他的衣服给柯福才穿了。
柯福才有点胖,梁家兴的衣服他许望山和梁家兴一同动手,才给他穿好的。
本身许望山就有些头晕,现在更加了。
“呼……姨夫,你把,你把他装麻袋里。”
梁家兴听得有些呆住了,茫然地道:“啊?啊?”
“麻袋。”许望山指挥着他:“像我们装山麂子一样,把他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