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许望山的想法,其实是想干脆一枪崩了他的:“就他干的这些事……给他一枪都是便宜他了!”
“……个畜生!”听到许成松真要把梁家兴给卖了,甚至还把主意打到许望山身上来,许妈一点没客气。
虽然吓得手微微颤抖,但保护自己孩子的天性占了上风:“就该把他两条腿都打断!”
许望山笑了起来,摆摆手:“两条腿打断,就太明显了。”
容易被察觉。
这样钝刀子割肉,也有这样做的好处。
总归,今年他进山打猎,是不会有一点问题了。
就算许成松想抓他,也有心无力。
下山路那么长,许成松腿伤好之前,根本不可能下山。
“我还得了一把枪。”许望山给她看了看:“我跟姨夫说好了,明天进山里去,趁着没下雪之前,我们多打点猎物。”
暂时就多练练手,要是顺利的话,回头就多带些吃食,再往山里头走走。
想要猎到大家伙,只能往山里头钻。
许妈很担心,但看看他手里的枪,到底是没忍心泼他冷水。
只是拎着那件皮袄子,争分夺秒地给裁剪了起来。
一直弄到晚上,她又舍不得点火烛,坐在火边,就着这烧的坑火细细地缝着。
照着缝合处仔细挑开,再小心地裁剪好再缝起来的。
针脚细密,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接缝。
许望山累得慌,下午哪都没去,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结果醒来才发现她们一直等着他一起吃饭。
“妈,别缝了,又不急。”他洗漱完,坐了下来。
许妈嗯了一声,手下却不停:“早些缝好,你明儿就可以穿在里头。”
说着,她咬断了线头,眉眼舒展,把衣裳递了过来:“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