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憨厚地笑了:“我这不算什么,望山才厉害呢……他打枪可准了!”
他就玩不来这枪,那声音,老大了,一响他就想眨眼睛:“平时放响炮我也忍不住眨眼睛的,哈哈……”
“那没关系。”许望山说着,把他弟推了下去:“把鸡捡回来。”
说着,他转过头看向梁家兴:“回头让望树把那把弓修一修,哈哈,到时你就可以射得更远了。”
弓箭其实还更安全一些,以后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时候,直接射箭!
不过许望山还是更喜欢枪,这玩意威力猛啊!
一枪抵得过多少箭了。
许望树最喜欢干这种事了,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把白马鸡给捡了回来。
“哇,好重的嘞!”他兴奋地拎着它的翅膀跑回来,扒拉着:“诶?我昨天打的是哪啊?”
结果仔细一翻才发现,确实是有一个伤口,贯穿伤。
“它还挺能扛。”
有这伤口,还硬撑着飞了这么远。
梁家兴听说他们是在山外头打伤这只白马鸡的,都忍不住咋舌:“幸亏没被别人捡了去。”
不然多吃亏:“诶?望树你不怕打枪?”
“不怕啊!”许望树拎着鸡,兴奋不已:“哥!我还想玩!”
那就玩呗。
许望山笑了笑,把霰弹枪递给他:“小心着点啊,别瞎折腾,别走火了。”
“嗯呐!”许望树可听话,把白马鸡放到梁家兴拉开的袋子里以后,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枪:“哎哟,我的大宝贝……”
因为有三个人,许望山琢磨琢磨:“有了个开门红,感觉今天是個好日子,我们……再往里进进?”
“好哇!”许望树求之不得。
“嗯,好的。”梁家兴都听他的。
于是三人一拍即合,又往里走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