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你来洗袋子!”许妈笑眯眯的,带着她走了。
正好壶里就烧着水呢,等它开了就直接可以拎去弄鸭子了。
当然,还得继续烧。
开水瓶里的水,就都先拎给许望山他们用了。
这一头獐子,许望山他们费了老大力气。
因为很难得的,一点外伤没有。
这獐子杀的时候,还放了血。
血一点没浪费,全给接到了盆里面。
放点儿盐,加点儿水,调和好了再接的,很快就凝固了。
“这东西好啊!”梁家兴看着,美滋滋地道:“回头炒鸭杂的时候,可以加点这个血在里头!肯定好吃!”
许欢已经把袋子洗得干干净净的了,把袋子甩啊甩的,然后挂到竹竿上晾着。
这会子,一边烧着火,一边时不时过来凑上一两眼。
听了梁家兴的话,她很兴奋地道:“鸭子也有血的呢!妈也接了一小碗!不过没你们这个多!”
那肯定不,许望山笑了起来,站起来换了个姿势,感觉腿都要蹲麻了:“这獐子可比鸭子大多了。”
血多,肉也多。
正是长秋膘的时候,这獐子又喜欢蹦跶,肉质还挺紧实的。
“可惜肥肉少了。”梁家兴看着,有些惋惜:“上回那獾子,那才真的是……”
那肥肉,他熬了好几次,才全部熬完油呢。
更别说那油渣了:“我后来每次炒菜,都会加点儿油渣,一起炒着吃,你姨可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