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都现成的:准备办满月酒,请一下几家亲近的,顺便向大家请教一下怎么整合适。
正好,中间就路过了桂婶子家,他顿了顿,顺便就进去了。
桂婶子平时嘴太漏了,大家都不爱来他们家。
难得梁家兴来了,还带了些水煮花生过来,桂婶子一家都挺高兴的。
大家一起围着火堆,顺便唠嗑唠嗑。
“说起这办满月酒啊,那我可是有经验的……”
桂婶子说起来,简直没完没了。
但是梁家兴脾气好得很,桂婶子家里人都翻着白眼抱着花生一边剥去了,他还搁这坐得稳稳当当,认真地听着。
见他这样,桂婶子说得更起劲儿了。
“诶,对的……就是……”梁家兴吃着花生,时不时地接一下腔。
说到月份,就顺便说到了日子,说到日子,就顺便说到了农历。
“本来我准备月底办满月酒来着,但后面想想,还是准备挪到下月月初了。”梁家兴吃了粒花生,状似无意地道。
“啊?怎么呢?”桂婶子立刻来了精神。
梁家兴叹了口气,摇摇头:“我家请人看过了,说月底倒有一天好日子,但只宜嫁娶,下月月初还有一天好日子,比较适合办别的喜事,我就挑这天了……再往后,就得等下月月底了……”
这种事儿,桂婶子听不大懂,她微微皱着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这样啊……”
不出许望山所料,第二天上午,所有人就都知道,许成松他妈,月底就要改嫁了。
当然,除了许成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