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去了一个泉眼处,三两下就挖出一個小水潭。
“洗把脸吧,这羊你们拿回去,一人一只,我就不要了。”朱猎户喘了口气,洗了下脸,凉快凉快。
“那不行,朱大叔……”许望山下意识想拒绝,毕竟要不是朱猎户带他们去,他们哪里知道这群马头山羊今天会经过那里。
朱猎户摆了摆手,笑了:“我不动手就是我不要,不用说别的,你们不是要下山么?尽早把事情处理完,早些回来,年前我抽空带你们几天,后面我就不来了。”
再见面的时候,就是开春,一起往北边走了。
许望山也不是什么别扭的人,他说自己不缺这点,他也就没多说了。
晚些一人扛着一只羊回去,许妈见了都惊得合不拢嘴:“这,这也太大了吧……”
“呼!”许望山放下羊,往边上一坐:“累死我了……姨夫,明天我们不上山了,先把这两头羊处理一下。”
梁家兴累得连椅子都不找直接瘫坐在地,点点头:“……我我都行……”
反正,他都听他的。
许妈给他们一人倒了一大碗水来,还往里头放了点白砂糖。
许欢很有眼色地搬了张椅子来,给梁家兴坐:“姨夫,你坐吧!”
“诶,好。”
等他们歇了一会,许妈才犹豫地道:“桂婶子今天路过,给我说了个事儿……”
这一片,也就他们家住得偏一些,桂婶子打哪去都不用经过他们家门口,很显然就是过来嚼嘴的。
“她说……许成松今天把他妈……给打了……”许妈有些迟疑地看着许望山,有些踌躇地:“好像打得挺狠,还请了赤脚大夫去看去了……”
许望山抬眸,眉头紧锁:“但是,大伯母不是还怀着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