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许妈伸手捋了一下毛线,继续埋头打着:“打完你的,就给小妹打了。”
趁着天还没黑,她应该能把这个袖子打完。
许欢连连点着头,高兴得不得了:“帮我打大一点点哦,就一点点就好!”
他们一家子欢声笑语的,许成松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堂屋里。
他爷奶上许二太爷家里吃饭去了,他妈也被娘家人接走了。
本来他还想着拦一下,但他舅直接说他一大老爷们照顾不来,直接就接回去了。
很明显,月底直接就在那边出门子了。
家里顿时空荡荡的,安静得可怕。
许成松愤怒至极,却不知道心里的火能向谁发。
怪谁呢?好像谁也怪不着。
这究竟是怎么了?他怎么感觉事事皆不顺。
家里太冷清了,许成松一天都不想在家久待,索性当天晚上通知了所有人:提前下山,后天就出发。
梁家兴闻言,目光有些奇异。
“怎么了?”许成松一怔,有些不解地道:“你……”
想到他之前说儿子要办满月酒的事,许成松心里一顿。
但很快,欲望压过了一切,他笑了起来:“正好,早去早回,你还能好好操办一下满月酒,是不是?”
“嗯,是……”梁家兴垂下眼睛,憨厚地笑了。
见过找死的,没见过这么上赶着早死早超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