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们到山下的时候,太阳都出来了。
这会子,许望山他们才走到半路。
没办法,他们这边远些,而且许成松的腿还没完全恢复好,虽然他出发前喝了药,但走久了他还是觉得隐隐的疼。
尤其是上山的时候,他有时候走几步就得歇一歇。
“哎哟,可快点儿吧!”他那两個亲戚皱着眉,一脸不耐烦。
这两亲戚也是堂表兄弟,一个高大些,叫牛大成,一个瘦小一点,叫牛福根。
梁家兴也不吭声,他如今对许成松可没什么好情绪了,不可能像上次一样帮他。
至于许望山,那就更不可能了。
哪怕许成松面色煞白,他也只是愉悦地欣赏着他的狼狈。
野心那么大,不多付出点什么怎么能行呢?
到最后,还是牛大成看不下去了,嫌他太慢了:“算了,我背你吧!”
一路背着,手也不管按没按到他伤腿,风驰电掣的就往山下奔去。
这一下倒是省了不少力,许望山他们对视一眼,快步跟上。
等到了山下,许成松感觉药效完全消失了,腿疼得他话都说不出来:“我,我感觉我的腿……又断了……”
“那哪能呢!”牛大成抹着汗,眉头一皱:“伱装什么哦!你不是有药吗?再吃一次啊!吃了找人去,我真的是,烦得要死……”
尽天儿的,屁事多!
许成松痛得脸色煞白,勉强指着包里:“药,药已经煎好了的,给我……”
装在一个盐水瓶里面的,已经完全冷掉了。
但这里没人说一句,要给他找地儿热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