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天他都是一大早就进了山。
没有梁家兴跟着,许望山行动更加自如了些。
但也因为只有一个人,所以他不敢进太深。
打了两天,收获不太多,最终打了两只野鸡三只野兔子。
这还是亏得他枪法准,瞅着了就能打着。
这些猎物他都没有搁家里吃了,处理得干干净净的,全给收拾妥当,塞进了麻袋里。
许妈还拿红蓝塑料布给缝了几个袋子出来,抖着给他看:“这个可以防水的,我缝得可仔细了,我试过了,不怎么漏。”
“诶,这个挺好。”许望山拿着这袋子,把兔子啥的放进去,正正好:“我外边再套个麻袋,就更稳当了。”
又另外拎了个布包过来,许妈递给他:“这是给你弟的,上回……”
想起当时许望树带回来的那些硬邦邦的馒头,她心里都怪难受的。
“我给他包了些肉包子呢,都放后头冻硬了的,他要饿了,热热就能吃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许望树是个老实孩子,就因为太老实了,她才更担心他遭人欺负。
许望山点点头,一把背在了背上:“放心吧,妈,算算日子,他也差不多出完工该回来了,我看一下他能请假不,能行的话,我捎他一起回来一趟。”
大不了,他今天下山去,多打几只兔子,到时塞一只给他师娘就行了:“反正他师娘只要见了肉就两眼放光的。”
许妈本来还挺伤感,听他这么一说都忍不住笑了,嗔怪地道:“这话你可别乱说,教人听见了就麻烦了。”
“晓得的晓得的,这不是跟你说嘛!”许望山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