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有。”许望山笑了笑,摆摆手:“你尽管打,这些不用管。”
如今他也算是赚了点钱了,倒也不用这么省。
两人说说笑笑,啃完了饼子又开始转悠。
不得不说,这边的野物比山上确实多多了。
“主要还是它们傻一些。”许望山摸了摸下巴,琢磨着:“估计是打的人少了,它们没那么警惕了。”
像他们山上,隔得大老远呢,听到一点点动静,野物早跑了。
哪里会像这里一样,听到动静看一看,觉得没事继续吃。
确定不用节省子弹以后,许望树彻底放飞自我了。
打了两只白袜子,练练手,又跑去打斑鸠。
“这种飞的,更有挑战性哈哈!”
看着他傻不拉叽的样子,许望山一言难尽:“……你高兴就好。”
大概是跟着师傅出工压抑太久,许望树打得不亦乐乎。
当然,东西全是许望山提着。
打到后面,装了一个大麻袋了。
虽然杂七杂八的,没什么大型猎物,但是耐不住它多啊!
“你这,搁这犁地呢?”许望山都看不下去了,眼见他拎着只小松鼠过来,无奈地道:“别打了别打了,天不早了,我们回去了。”
许望树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他很听许望山的话,听他这么一说,立马就收拾东西:“好,那我们回去吧!”
当然,许望山还是先去找了沈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