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它们正在准备过冬的食物。
“这个窑里,绝对不止两只獾子。”许望山端起枪,没理会已经懵圈的小姨夫:“所以我们今天不掏窑,等落了雪再来。”
到那时候,它们跑也没地跑,窝里存的粮也够他们熬过这个冬天。
一边说,一边仔细地瞄准。
许望山等那两只獾子到了他的精准射击范围,猛地一枪。
“嘭!”
枪响,打中了两只獾子,也打醒了小姨夫。
他瞬间浑身一激灵,动作比脑子更快地把弹弓递上了。
许望山一跃而起,拿着弹弓猛地补了几个石头。
獾子身体肥大,脊背从头到尾长有长而粗的针毛,所以这些石头对它们造不成太大的伤害。
但是能延缓它们的行动,这就已经够了。
趁着它们还没缓过来,许望山拎着柴刀上去,对着就是一刀劈了下去。
小姨夫也发了狠,过来对着另一只想要爬起来的獾子也是一刀。
不同于许望山的有分寸,小姨夫第一回干这种事,一刀下去把獾子脖子给砍了一刀。
只剩了点儿皮连着,差点整个被剁掉了。
许望山把他手里这只给打晕了,拿麻绳捆紧,一回头就乐了:“干的好。”
茫然的小姨夫抬起头来,有些晕乎乎的:“这,这怎么办?血糊拉的,刀弄脏了……还有这……你枪……枪在那呢……哪来的……”
他问题一箩筐,许望山一个都没答,利索地把这只獾子给拎起来,血干脆放了个干净,然后拿叶子裹了,麻绳捆紧:“走!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