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尽量表现得很有说服力了,莫诀偏还是轻而易举地看穿简古明的慌张,他仿佛是不舍地犹豫了小晌,在他正要回答前,风无释先他一步开口说:“我不准备再等。”
“莫诀,你真是温柔得令我发毛,还准备等到什麽时候他的性子我清楚得很,我可没耐心等他自己张着大腿让你操。”酌力啃咬着简古明的肩骨,风无释在他身体四处摸索,半垂的眼帘挡不住噬人的目光,道:“那些瘴气随时会爆发,他要是不想出事就必须立刻怀上孩子,如果你舍不得干他,那麻烦闪开让我来。”
一番挑衅的话令简古明呆了,一个个艳色的吻痕烙在他宽厚的肩上,他按耐着那微微的疼痒狠瞪了风无释的发道:“他里面的东西全干了。”
沈迷地汲取着那温热的唾液,风无释斜睨了莫诀一眼,再深吸几口才恋恋不舍地放过简古明丰润的嘴唇,“真行,做完也不给他洗干净。”沙哑着音调抱怨,他改用单臂环抱着怀中软瘫的男人,另一边就手取来了杯血酒,“喝了它。”
命令似的话语不容简古明推拒,风无释把酒杯放到他嘴边,半强迫地就给他灌了进去。
“唔”一丝吞不及的酒液从唇角溢出,简古明失去了任何的反击能力,他茫惘地勾望着莫诀,丝滑香醇的酒液顺着他的食道进入他的胃里,很快,一波热浪缓缓汇集了在他的下腹,逐步往胯底蔓延,“啊呜好热啊”
“老男人,现在就让我们兄弟俩好好伺候你,你下面可耐着点唷。”风无释在他耳际亲昵地调情,手掌扣住简古明双膝内侧弯曲起他的腿,把他的大腿根几乎扳成了平行线,让他的私密暴露得多後对莫诀使了个眼色。
兄弟难得有的默契,在风无释的右手包围住简古明的性器,左手横过他的前胸握住他的右乳时,莫诀也开始对他的雌穴进行挑逗,用修整的指甲一下划开他蜜唇间的隙缝──
“啊”简古明蓦地哀叫了一声,难以启齿的部位涌来说不清的怪异,他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儿粘结了几小时的一对肉唇突然分离了,圆翘的臀部猛颤了几下,可事情还不止如此──整块右胸肌给挤揉得简直快扁平变形了,他前方的男性象征也落入了别人的手中被任意套弄,极度放肆的狎玩竟迫使他勃起
“这样觉得舒服吗简。”莫诀深沈地问着,他闪烁着欲火的幽眸紧盯着简古明的小穴,左手中食指在他饱满的花阜由下至上地抚搓着,右手的指尖浅挖他艳红的穴缝,探触到内部还不够湿濡就不再前行,反倒滑至穴口:
“多给你揉揉胸,以後你才有足够的奶水能给孩子哺乳嗯,每次一幻想你撩高上衣喂小孩的样子,我就好想用力地吸你,到时候不如别给孩子吃了,全都喂给我吧”
“求你了,啊呜呜饶过我吧,别说了”黑瞳弥散着模糊的水雾,简古明崩溃地流泪哭求着,他放在两边的手紧揪着底下的床单,莫诀玩够了他的肉核把中指插入他的嫩穴时,他的全身都麻了,而更恐怖的是听着风无释的混话,他的胸脯居然隐隐在发胀,“够了呜,呜”
“收敛一点,无释。”这话说得慢悠悠但又有不容忽略的强势,莫诀抬眸瞥了风无释一眼,他摊开的手掌遮覆在简古明的腿间,竖起的一根长指深埋在细嫩的雌穴里头戳刺,“你安静些不行麽别总把他吓成这样。”
“切。”风无释一脸的傲慢不屑,可也不想为作风不同和莫诀起冲突,於是也就径自舔弄着怀中这个可怜的男人,先是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发鬓,再来就轻抿他红透的耳垂,滑溜的舌头不时钻进他的耳洞内打转,“他明明就很喜欢听嘛,你看,乳投都那麽硬了。”
说着,风无释恶意地夹捏住简古明鲜艳的乳蕾,用力地拉扯──
“──啊,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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