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竟就埋在他体内的姿势把他一齐拉跪着直起腰身,抓住他的胯侧把他抱高一点,由下往上:“这样银荡的男人就该留在床上玩,狠狠地玩才过瘾。”
“简你里边真的好湿啊,而且好热。”莫诀也挨在男人的左耳轻道,重浊的鼻息拂在简古明圆润的耳垂下,他微颦着秀气的眉心,风无释的粗暴节奏令他保持不了温柔,只能选择相同的速度去
贯击简古明的雌穴,环拥他精瘦的腰。
“啊,啊,啊”整个人就仿佛是被两根烧红的大粗棍着有什麽已经结束了,也有什麽将要开始。
“呜我好痛啊”
偌大的床铺上,简古明瘫软地趴卧在中央,他缩抱着肿痛难忍的胸脯不住地发颤,虽然轻轻地揉它一揉可能会好受点,可是他碰也不敢碰,肿了好多,胸乳上那满满的淤青和抓伤实在是惨到叫人於心不忍。
经过那一轮极尽粗狂和放浪的交合,汗液浸湿了简古明吻痕密布的身体,他的脖子有个渗着血丝的齿痕,臀部的两个肉丘也都烙着鲜艳的掌印。而下面那被过分的开拓和使用的前穴和後庭都已恢复不了原样,它们给蹂躏得太彻底了,几乎是让肉棍捅成了两张嫣红的小嘴儿,两道腥浓的米青.液顺畅地涌滑出它们夹不紧的穴口
简古明从头到脚没有一寸是干净的,他就好像一只被两个男孩抢着要占有却不小心扯坏掉的木偶,於是他们不甘心就索性合着尽情去玩弄,他不至於成为他们争夺下的牺牲品,不过也以极其悲哀的惨状独留在那张醒目的大床,无力反抗地等待下一个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