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一直打到他疼得老实地认错,这才往他胸肌抓几把,捏捏他的乳蒂,搂住他准备离开。然而,他们肆意调情了这麽久,有谁终於看不过去。
一段诡异的鬼语,风无释静止下了步伐,单手环着简古明精瘦的腰,他担任着保护者的角色,默契地一同回过身望着阅读契约的井容筝。
“恶灵契约,第一万三千四百号。”依旧跪在地上,井容筝的面前展开着一张绿色的透明光纸,她清晰地念着上面的内容,“我以我所有再世为人的轮回机会,以及纯净的善性聘请月之审判官──莫诀大人代为狩猎男子简古明,期限为人间界五个月,我将在百年後释出鬼心,并将其奉给莫诀大人作为答礼”
“夜判大人,这是月判大人和我签下的契约。”把契约内容一字不漏地念完,井容筝直接地和风无释对视着,语气阴沈地道:“请问,简古明是我的猎物,您能将他交给我了麽”
察觉简古明恐惧得僵硬了,风无释顿悟地一挑眉,唇角勾起邪肆的弧度,大方地把他往前一推,对井容筝说:“能,没问题,我不要他了,你要的话就给你”恶劣的话语,中断在简古明反扑进他怀抱的一刻,风无释转瞬便柔弯了眼,抚摸着他的短发,难分真假地骂着:“怕什麽我闹你的。你这傻子,还真傻。”
“妈的,耍我,你不是个东西。”暗咒了一句就不再理会风无释的调侃,既然斗不过他,那就搂紧了他,简古明忍着一股窝囊气不吭声。
愤恨,这让井容筝的表情愈发狰狞了,她也顾不上风无释是冥界主宰的身份,说:“恶灵契约是冥界最有信服力的死誓,一旦签订任何鬼灵都绝不能反悔,难道,身为契约拟定者的判官就可以违背吗”
“冥界禁忌,就是私吞鬼灵猎物。”言辞趋向於犀利,井容筝慢慢地站了起来,积聚在地面的怨灵红潮退去,她的四周旋着道道的阴风,长发向後飞扬,硬道:“判官大人,他是我的您们如果私吞了他,似乎就不再值得我臣服”
“你的”不以为然地看着她,风无释挥去跪了一屋子的战兢的孤鬼,冷傲地笑了,左手弹了一个响指──霎时,整个环境明亮了许多。这个场地变成一间现代化的他难伺候,然而,风无释终究动了动手指,把灯光放暗些。
“契约是你跟莫诀签下的,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管他想怎麽解决。”面向着井容筝坐到三人沙发,风无释分开双腿,把简古明拉跪到他两腿中间,一边把简古明的脑袋按进胯下,一边故作感慨地对井容筝说:“不过多亏你和莫诀的契约,否则他也不会遇见这个男人,那我就不一定能见识到他在床上的浪劲了嗯哼,估计你一定没有见识过。”
这话,仿佛是在示威。井容筝本来就尽是鬼色的脸,这会更是青绿一片,她是嫉妒加仇恨。
简古明不去留意风无释明显鼓胀着的档部,神态镇定地盯着他的大腿根,假装不懂他的意思。风无释倒没有逼他,就是悠闲地靠着椅背,两个纤白的指尖一搓,他的右手就凭空多出一杯甘醇的酒。
血液一样的颜色,诱人的深红。
“你瞧,这杯酒”持着高脚杯在简古明的眼前晃过,在他猛然投来渴求的目光时,风无释挑衅地笑着,左手分拨开袍子露出白色的里裤,高举的右手一反──
满杯泛着光泽的酒液,在简古明惊慌的视野里倾下,如数浇在了风无释的胯部。
“啊啊啊,风无释,你太浪费了”立即张着嘴巴凑过去接,却仅能救回小小的几滴,简古明低头望着风无释水淋淋的裤裆,管不了那昂扬着的硕壮性器,他急忙伸手摸了摸渗有酒的湿布,然後将手指放进嘴里只尝到一点点,简古明接近怨毒地斜睨着风无释,跪坐在地上含着手指,他几乎要红了眼眶。
那是杯什麽酒,简古明也不知道。第一次是莫诀拿给他喝的,他开始并不觉得很特别,但在三次之後,他就完全抗拒不了这酒的滋味,那种甘甜滑进了喉咙里会令脚心都温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