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忠晖十分轻松的说道：你找她做什么？
“找她打听个人。”我又问沙忠晖，说：对了，老沙，我今天能见鬼牌婆婆吗？
见鬼牌婆婆的日子也有讲究，必须是四大门新掌柜上任的那一天，我想问问老沙，
能不能开个特例，今天去见见。
沙忠晖说：见鬼牌婆婆啊，除了四大门掌柜合开申门之外，还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我问。
老沙憨厚一笑，说：得鬼牌婆婆愿意见你……但是，每一任的鬼牌婆婆呢，脾气都很
怪，不愿意见人，只有四大门掌柜上任那天，她们才会按规矩见……对了，小祖，你
上次见鬼牌婆婆的时候，跟他聊得怎么样啊？
“反正我知道的四大门掌柜，包括我在内，都说那婆婆跟鬼似的，一句话都不多
聊，抽三张鬼牌了事。”
我有点不敢相信，上次和鬼牌婆婆见面，我觉得她人很好啊。
“不至于吧？老沙，我和鬼牌婆婆聊得特别好，她上次还跟我说，希望我往后多去
找找他呢。”我说道：但我也不知道鬼牌婆婆的规矩是……只要她愿意见你，你就能
不停的去找他，我以为只有上任的那一天，才能找呢！
沙忠晖皱着眉头，说：你说你和鬼牌婆婆聊得很好？吹牛吧？你不会是自我感觉良
好啵？
“只是自我感觉良好，她能临走之前还邀请我再去吗？”我反问。
“不可能，不可能！”沙忠晖感觉被我刺激到了。
都是川西四大门的掌柜，这人和人之间的待遇，也差得太远了吧？
白石说话一直都比较直，他插了句嘴“老舅，你急着否认干嘛，人家不待见你，就
不兴她待见小祖哥？”，这话潜台词是“你不行就觉得别人都不行？”，
沙忠晖老脸一红，叹了口气，说：也是，以前四大门，还没小祖这么年轻的掌柜
呢，比不了！
我笑了笑，请沙忠晖喝茶，说：行，鬼牌婆婆的事，我了解了，今天要是没什么别
的事，咱们就散了呗？我还得去找鬼牌婆婆呢！
我估摸着老沙这行人过来，无非就是跟我表态，顺带着感谢感谢我帮奇门，应该没
什么重要的事。
老沙却说：等一等，还有一件事！
“什么？”我问。
老沙说：东皇太一教的潜伏者，有好有坏，有些人，是被兽化过、鬼化过，害过人的！
“对！”我说。
老沙又说：李掌柜昨天晚上表达了一些担忧，就是这些潜伏者，一旦被抓住了，怎
么确定他们以前有没有害过人，没害过人的，化解了仇怨算了，害过人的，得受到
应得的惩罚。
我点头，说：就是这个地方麻烦，没办法确定这些潜伏者，以前到底有没有害过人！
分布在川西阴行、民间的潜伏者，少说也得几千人吧？我们也没时间一个一个的去
查啊。
没时间排查――就只能一刀切。
要么，全部做掉，要么，全部放走！
全给做了，肯定有冤假错案，会有不少和莫老生这样的，无辜的潜伏者被害。
全部放走？那里头估计还藏着吃人魔呢。
老沙说：我这儿有一个办法……能办这件事。
“什么办法？”
“阴行四大鬼局。”老沙说：只要开了四大鬼局，就能准确无误的辨别这些潜伏者，
到底是害过人，还是没害过人！
“这个……”我陷入了沉思。
四大鬼局？我倒是听过这个名字，以前我要当川西第六代崔三爷的时候，阴行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