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回头一想，不少的遗照，可能是东北阴人，但更多遗照上的人，都是如今
被反钉在洞顶上的人。
督造巷原本已经死去的人，为什么会被钉在这儿？而且他们还都没死，被一口气吊着？
“先别去想这些……到地方了。”冯春生指着前方四五百米处的大门。
门上，刻了三个字――苦无宫。
三个字上，被涂抹了鲜血，看上去就怪渗人的，门口，半蹲着两个穿着黑袍的女
人，手里拿着一个水烟筒，吸食水烟，时不时还吐口烟雾，她们俩的手，不是人
手，更像是鸡爪子，外头一层老皮，手指根根尖细。
车队，进了苦无宫，我们也跟上了。
在我们的车，经过两女人身边的时候，她们朝着我们，大笑了一声，笑声中，夹杂
着鄙夷、愤怒。
……
苦无宫里，有一座四层楼高的宫殿，宫殿前方的院子，铺着水泥地，叶九爷已经停
车了，叶瞎子和叶九爷两人，站在了院子中间等我们。
我们仨也下了车，我一和叶九爷见面，就数落他：九爷，说了是要带我们去川西黑
市的，结果来了什么苦无宫？大归经的秘密，你还想不想要了？
“大归经？呵呵，你根本没有大归经。”
叶九爷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冷。
我有点吃不准，他这是在诈我，还是真清楚我没有大归经？
不能动声色，我压住焦躁的情绪，跟叶九爷说：“在你的庄园里，我给你看了经
文，现在你说我没有大归经？”
“你那本经文，是假的，虽然里头的金玉良言极多，但那不是大归经。”叶九爷说：
李兴祖啊李兴祖，如果我不是背后有人，我肯定是玩不过你的，但谁叫我背后有人呢?
我听到这儿，知道叶九爷是彻底跟我撕破脸皮了。
叶瞎子一旁阴冷的笑。
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无非就是干一场呗。
我反手拔出了黑骨刀，先骂了叶瞎子一顿：叶瞎子，是你卖了我？
“哈哈哈！卖你的另有其人，我一个瞎子，哪有胆子卖你啊。”叶瞎子笑得阴森。
叶九爷则背着手，说：李兴祖，你都隐忍了一路，为什么不再忍忍呢？走吧，进苦
无宫，里头有人等着你呢……这时候大动干戈没必要，不然打的都是糊涂仗啊。
我的刀越握越紧，但最后一刻，我收了刀，跟着叶九爷进苦无宫。
他说得对，这时候打的都是糊涂仗，这川西黑市，竟然就是一个局，我被坑入了局
里，总得见见是谁做我的局吧？
“请！”
叶九爷和叶瞎子领路，把我、冯春生、龙十六，都请进了苦无宫内。
进宫的路上，叶九爷忽然放慢了步子，等我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凑我耳边，悄
悄的说道：李兴祖，你今天不应该来的，我半路请叶瞎子上车，就是要吓你走，没
想到你小子胆子真大，明知道身边藏着的“小鬼”爆了，还敢进来！
“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进来了，你就走不了了。”叶九爷说完，还怨
毒的瞪了我一眼。
这叶九爷很不希望我出事？明明做局引我入黑市这个瓮的，有他一份，即唱白脸，
又唱红脸？叶九爷的戏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