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这边的老板，黑金家族的大富豪。”我直接拿“大富豪”当幌子，说道：大富豪
认识泰国曼谷的圣僧嘛，在曼谷，有一个白象寺，寺里有一个地窟，也对破解《大
归经》有帮助，对了，人家大富豪给我的条件，相当优厚啊，塔固知道不?如今的佛
牌生意，以后都会被塔固生意取代……
“知道。”叶九爷的声音，已经很沉重了。
我说：泰国曼谷的塔固生意，都是大富豪在管，他要分一成五的塔固生意给我――这
些生意，我如果都匀给川西的阴人去做，他们得到的实惠，比我和你叶九爷合作得
到的实惠要大啊。
我刚才说的事，半真半假，落在叶九爷的耳朵里，他绝对不会怀疑，心里肯定会更
着急。
果然，叶九爷已经觉得跟我合作的筹码，实在拿不出手了，他想了片刻后，说道：
小祖，咱们这样，你呢，先别着急跟曼谷的大富豪合作，我这边，可以把筹码加
大，虽然更好的筹码我暂时还没想到，但我今天，一定会把方案研究透彻，到明
天，我的筹码一定力压那个什么狗屁的泰国大富豪。
行！
叶九爷现在已经表明态度了，我也表明了态度，说：我还是更愿意和家乡人做生
意，这泰国仔心思太多，如果叶九爷提供的筹码，能和大富豪一样值钱，那咱当然
跟九爷合作了。
”行，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再聊。”叶九爷挂了电话。
我也放下电话，心里一阵舒坦――这次探查鬼市，鬼市还没进去呢，就分别从叶九爷
和大富豪身上，各捞了一波足足的油水，舒服。
这年月，当老实人挨欺负，还是当大忽悠爽啊，嘴皮子上下一磕，财源滚滚。
……
第二天一早，鲁旺又送来了四个佛头。
我去了齐乐的房间，把佛头，都给上了香，让他们玉化。
鲁旺等我做完仪式后，挠了挠头，喜笑颜开的说：李大哥，我下午再把剩下的佛头
给你补齐，你就可以回国了，这回，真是多谢我李大哥了，又帮我解围，还给督造
巷介绍了这么大一条财路。
“小事。”我拍拍鲁旺的肩膀，拉他到旁边的小酒馆，喝了几杯。
督造巷里，只有酒馆，没有茶馆，这让我有些不舒服，不过想想也是，茶馆这种地
方，都是给有点小钱的人休闲用的，督造巷最近十几年穷得一匹，大家哪有闲钱出
来喝茶，反而郁闷、苦楚很多，借酒浇愁倒是刚需。
喝酒的时候，我已经给小姨奶奶打了电话，让她帮我安排航班，我要带九个佛头，
回国。
小姨奶奶各种拒绝，说绝对不能安排。
我问为什么？
“你带着九个人头上飞机？这很容易制造恐慌情绪的。”
“九个人头都玉化了。”
“人头里的脑仁你也确定玉化了吗？”小姨奶奶问我。
我摇摇头，说不确定。
“这不就结了，到时候过安检，x光一照，发现玉脑袋里头，竟然是人的脑仁，那恐
慌不更大了吗？”小姨奶奶如此解释。
“那我怎么回家？”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