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喷溅,人头落地。
我有些意外,盯着振东和利辛说:你们两个,竟然是东皇太一教的死士!
邪教、诡异宗门,都会豢养死士。
死士活着的唯一信念,就是为了教会“光荣”赴死,人都惧怕死亡,他们俩是被洗脑
洗彻底了。
朝字头这帮大佬们,都是懂行的,见了通灵宝镜内的画面,清楚利辛和振东到底
是什么人了。
振兴还想着替他哥求情,这会儿也开不了口,不然不但无用,还十有八.九把他
自己的命搭进去。
我高高的举过铜镜,问站在戏台上的龙十六:这面镜子,能否证明振东和利辛,
勾结东皇太一教?
“能不能证明,我说了不算,他说了才算。”龙十六的幡子,朝着青羊台上一指。
青羊台里的吼声,更凶猛,更凄厉。
我手上的通灵宝镜,伴随着吼声,也无故抖了起来。
铜镜上的青铜钮,在抖动的时候,撞在镜背上,嗒嗒作响。
越抖越是拿捏不住,僵持一阵,我竟然再也抓不住这枚通灵宝镜,任由他飞了出去。
嗡嗡嗡!
宝镜快速旋了起来,疾驰飞天,于空中划过一条狭长的弧线后,撞在了青云台的塔
楼上,“咚”的一声,镶嵌在了古墙上。
镜一入墙,金光更盛,被那青羊台吸了进去后,再次引出了一声楼内怒吼,此时怒
吼已是人的话语――罪!
“罪!”
“罪!”
“罪!”
连续三个罪,代表青羊台里的凶物,认定了振东和利辛的勾结之罪。
“开戏!”
龙十六得到了青羊台的肯定后,摇动着手上的白幡子。
祠堂院子里,早就准备的十一个巫人,穿着戏服,围着振东和利辛两人跳起舞来。
一边跳,一边手中摇着铜铃,一边嘴里念叨着古老的歌子和戏词。
这些巫人跳的舞啊,叫“社戏”。
老年间不少人都看过,瞧过社戏的年轻人少,以前都是以宗祠或者村庄为单位,请
当地的巫人来跳,还有赶庙会的时候,庙会主办方也会花钱请巫人跳。
社戏其实不是戏,更像一种祭祀天神、先祖、祈雨祈福的仪式。
戏里,分出了不少的角色,每一个巫人扮演的角色不同,脸上涂的油彩各有其中含义。
有些巫人扮演的是关帝,有的扮演火神,还有龙王、岳五猖、城隍等等角色。
院子里的这伙巫人,都是南粤本地的大阴人,跳社戏极具灵性,他们在振东和利
辛的身边,一边跳一边转着圈,祠堂的墙壁上,竟然爬满了灵性动物。
狐狸、黄皮子、老鼠、麂子之类的,纷纷从四面的山上、田野里,窜出来,上墙,
入了院子,爬上了戏台。
院内巫人跳社戏,戏台上,动物们也人模人样的跳着、蹦着。
“呵!这青羊台里的凶物牌面大。”冯春生指着戏台上的动物,说它们都是野仙门里
指派出来做仪式的,是野仙们恭迎青羊台里的凶物出关的方式。
一群动物们上台跳舞,就算恭迎了?
这野仙们的贺礼,稍微有些寒酸啊。
“等等你就知道了。”
冯春生说着,我抬头望向了那青羊台。
刚才都没瞧得仔细,这会儿,再瞧,感觉也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