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现在东皇太一教,会丢弃到手的妈祖石像!”冯春生说:自己切断你找他们的
线索,壮士断脉。
我寻思了一阵后,说确实有这种可能性,所以,赌嘛!
毕竟东皇太一教手上,有六块妈祖石像――只差我这一块,和另外一块流落在民间的
妈祖石像。
他离集齐八块妈祖石像,也只差一哆嗦了。
所以,他要丢弃所有的妈祖石像,很难定下决心,若是人不贪婪,怎么会有那么多
的人,为钱而死呢?
我赌东皇太一教、金光佛,足够贪婪。
只要他们贪,我就能找到他们。
冯春生托着下巴,又问我:对了,小祖,墨小的姐姐白素心,能偷你的第三魂,
为什么当时不偷你的青灵宝珠呢?
“我攥得紧啊,她要真偷,我不得跟她拼命啊?我一跟她拼命,血菩萨要保我,肯
定要出手,所以她退而求其次,偷了我的第三魂。”我说。
“怪不得。”冯春生的表情归于平静,又问我:如果这场赌,你赌输了,后果严重吗?
“能有什么后果?”我说:我顺着妈祖石像去找金光佛和东皇太一教,实在找不到,
咱还能率先凑到八块石像,先把天神秩序把控在手里,到时候,更不慌他东皇太一
教了。
八块石像拼凑的天神秩序,代表这天地间唯一的秩序!
虽然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但肯定不会再怵东皇太一教了。
十一天神的东西,太可怕了。
两尊天神法器,一刀就能斩死符石啊!
“那就干呗,明儿个,我找上老风他们几个大阴人,再叫上“老袁记”茶楼的袁科
叶,想法子看看,怎么通过神之序曲,去找其余七块妈祖石像。”冯春生起身去逗
新买来的那只龙猫去了。
我朝着冯春生喊:春叔,我最近这些天去了泰国,南粤阴行那边,情况怎么样?
“没过问,就忙活着招呼我那些小宠物,不过也没事,这大过年的,能发生什么变
故啊,哎,对了,你南粤的大对头,红花会馆的会长郎佐敦啊,嘿嘿,最近遭大难
了,具体的不清楚,反正听说大过年的,被人下了勾牒呢!”冯春生心思彻底不在
我话上了。
勾牒是小鬼下的索命符啊。
我问他郎佐敦那王八蛋为什么会被下勾牒,春叔根本不搭理我,说具体的不清楚,
让我自己找人问去。
他不说我也没问,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去听这热闹。
……
要说我们前些天离开南粤,很不幸的把“年”给躲过去了。
今天已经是大年初五了。
我回了房间,收拾收拾,洗了个澡后,给母亲打了个电话拜年,聊了一阵,也没跟
她聊起我去泰国时候的凶险,顺带跟她说――白万岁别找了,在我这儿过年呢。
搞定了这一切,我都打算躺床上睡了,结果云庭生的电话打过来了。
“哟,云老板,新年发财,才回南粤就被你盯上了。”我笑着说。
云庭生说:我们朝字头的阴人,今天看你的船了,给我报了信,说你回了南粤,刚
好,正有事找你呢!
“什么事啊?”
“你不是给东北阴行立棍吗?明天是个好时间,出来坐坐,我和南粤鱼王在等你!
对了,还一好事,郎佐敦那王八蛋厉害吧?呵呵,厉害也没个用,大过年的被人下
勾牒,来了我好好给你讲讲,精彩着呢。”
“你们在哪儿?”
“老袁记茶楼,你到了,袁科叶会给你领路的。”云庭生说。
呵!
才回来,立马南粤两大金主找我,档期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