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诊。
结果，我才把春叔抱到了茶馆里的休息室内，他竟然醒过来了。
“哎哟！”冯春生老泪盈出了眼眶，打着哭腔叫苦：我害了我那些老兄弟们啊！
“春叔，你怎么醒了？”我问。
冯春生一边痛号，一边跟我说：我没晕，我刚才是装的。
“你装晕干嘛，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我责怪道。
“我不装晕怎么办啊？我害死了五个老兄弟，害死了钱半仙，我不装晕，我这张老
脸往哪儿搁啊！当时要地上有一条缝啊，我都恨不得钻进去啊！”冯春生单膝跪
地，双手不停的拍着地板：我都不知道去面对茶馆里其余活着的老兄弟了！
他发泄了一阵后，抬起头，跟我说：小祖，我那些老兄弟死得冤枉，咱得为他们报仇！
“仇当然要报！”我看了冯春生一眼后，说：对了，春叔，你说茶馆杀人事件，你真
觉得是“阴行祖神”的报应？
“肯定不是。”冯春生说：阴行传承，少说也有两千多年，行当里的规则，改了多少
次？以前可都没听说有祖神出来报复谁！
我点头，说：不是阴行祖神的报复，那就是歹人害人――东皇太一教的人。
“星官？”冯春生皱着眉头。
我摇头，说：这时候，星官正在帮杨九甲养无相尸呢，哪有时间在红玉茶馆里闹
事，应该是东皇太一教其他的人？
冯春生想想，反驳了我的说法，说：星官不一定没时间，你忘记了，那高启明先
生，可帮你破了杨九甲的无相尸――杨九甲没几天活头了，星官估计也感知到了，知
道我们破坏了他的计划，恼羞成怒，来我茶馆里杀人，也不是不可能！
“不，春叔，高启明帮我破无相尸才过了几个小时？今天红玉茶楼里的杀人事件，
显然是谋划了很长时间，怎么说也得有个大半天时间吧，不是星官参与的，应该另
有其人。”我说着说着，心里有一丝不详的预感。
紧接着，我心里那点“不详”，迅速膨大，在我的心里，炸了一个惊雷。
我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了，跟冯春生说：春叔！大事不好了……
“怎么？”冯春生问。
我麻木的看了一眼冯春生，说：高启明先生死之前，说了两句话，其中一句，是让
我记住4367，另外一句话是“真的，竟然就是真的”，他后面这句话，我大概知道答
案了。
“答案是？”
我直接反问：“春叔，高启明先生替我拔牒的时候，我躺在他那装满骨灰的棺材
里，神游天外，看到了许多幻象吗？”
冯春生说：记得。
我说：高先生说”真的，竟然是真的”，指的就是我看到的幻象。
我当时看到了三个幻象。
第一个，是高启明先生死在我的家中。
第二个，是红玉茶馆里，钱半仙，以及其余几个和我相熟的阴人，死掉了。
第三个，是所有和我有关系的阴人，全部死了，叠成了一个尸体金字塔，除此之
外，我还看到了一道火焰门，和杨九甲！
现在，第一个幻象和第二个幻象都成真了……那第三个幻想……会不会……也不远了！
冯春生听了我的分析，也才反应过来，说：靠！这次……摊上大事了。
我这也才想起今天见九眼血菩萨的时候，他一反常态，在我家里贱里贱气的，显然
是他从天机里，看到了我在未来一些天的处境极其凶险，他是幸灾乐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