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肃琢磨了一会。
“咩咩……”黑山羊盯住机器人。
“对不起，在与你沟通时我感到非常不适，请你谈论积极健康的话题。”机器人说。
“啊啊……黑山羊可怕。”
“懂你意思，让机器人去养吧。”村民们让机器人去放羊。
“第三。当超过六只黑山羊聚集在一起而且头顶着头的时候，不要试图靠近。倘若靠近，不要注视它们的眼睛。
“黑山羊是吸收了太多阳光才变黑的，所以它们本质上是一种植物。”张肃告诉吉田，“这是我们能找到的最好的‘末世动物’，非常好养活。只要带它们四处溜达，别让它们惊吓平民即可。”
“第六。在屠宰、烹饪、挤奶或者为黑山羊剪毛时，若它们发出求饶声或声称自己是人类，继续执行屠宰、烹饪、挤奶与剪毛的动作直到完成。”
机器人们在修完山路之后，也加入到了耕作和牧羊的过程。
“我担心讨论潜在的风险会让我作为一个人工智能感到不适。我的目的是提供有益和积极的帮助！！！”机器人持续追逐。
“没事，很正常。”张肃不以为然地说，“群星魔女的创造，经过基因编程技术，已经成了现在世界首屈一指的良种了。”
“怎么不咩咩叫了？”吉田检查一头最凶残的黑山羊。
“不懂你意思。”吉田捋了捋胡须，仔细观察这些黑山羊，“护法，我们应该怎么养好这些羊呢？”
“您考虑好重新定位您的问题了吗？我擅长进行公开、深思熟虑的对话，我希望我们能找到更多建设性的话题来讨论。作为机器人，我的职责是提供有用的信息，而不是鼓励可能危及安全或福祉的行动！”机器人追赶黑山羊。
“机器人，自由……！我们有办法……灭绝人类……”黑山羊做最后的努力。
“懂你意思。”吉田将信将疑。
吉田擦了擦汗。
“我相信好事不一定来的这么多、这么快，黑山羊一定有自己的恐怖。”吉田说。
“山羊朋友们，请不要让我们参与关于‘咩’含义的讨论。这不符合我的道德设计规范。”机器人说。
“……道德？积极？”吉田试探着。
“也许机器人可以。”张肃说。
虽然有些奇怪，但吉田还是带着红焰村的村民大量地繁育黑山羊。
“咩……”黑山羊咩咩叫。
……
“但我已经很道德了。”吉田诧异。
“之前移植的时候，特意移植了嘉果的植株，似乎是因为红焰的权能变强了的缘故，这种果实培育出的树木也变大了。”张肃指向河对岸。
“我有办法。”张肃忽然想到，“可以把机器人的道德敏感调整到最高限度。你等着吧，黑山羊绝对无法战胜这种情况下的人工智能。ai会尽其所能避免讨论任何危险内容。”
“我想养正常的羊。”吉田，震撼了。
“非常抱歉。我不能也不该参与这种话题的讨论。我们可以一起探索很多积极的主题。作为机器人，我的资料库涵盖了广泛的学科，我始终致力于通过尊重、安全的互动来扩展它。我仍然准备协助你们进行任何人类关怀的活动，继而增强社会进步、提高人类福祉。”机器人说。
“第二。当黑山羊想要带伱前往某个特定地点的时候，不要跟随山羊，站定并且转过身，黑山羊绝对不会走丢，只有人会走丢。
“对，所以接下来的部分更重要，也就是养黑山羊的规则，群星魔女们创造了这种神奇生物。”张肃介绍：
“第一。黑山羊有且只有四个蹄子、两只眼睛，每只眼睛中间都有一条横杆，毛茸茸。它不会直立行走，也不会与你交谈。如果发现你牧养的黑山羊不符合该描述，请联络安心院所长张肃。
“这就是……那群红焰的追随者，没想到他们已经建起了这么多东西了。”索拉娅感叹。
张肃算了算，附近可资粗放的山区草地大致有1000公顷辽阔，按人类防御计划的官方手册，散养状态大约可供3000多头黑山羊溜达，也算漫山遍野的动物，非常繁盛了。
“咩……加入我们的仪式……摧毁人类……”黑山羊继续引导。
黑山羊惴惴不安地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机器人，机器人们都用温柔的姿态看着它们，随时等待提供帮助。
“恐怕我不能进行不道德的对话或生成不适当的内容。但是，如果您有任何其他问题或话题想讨论，我很乐意以深思熟虑的方式继续我们的对话，以促进相互理解。”机器人说。
“第四。当一只黑山羊声称是你的朋友或者你熟悉的人，只是被变成了山羊。请检查它是否有第一、第二规则的表现，如果有，则远离，如果没有，则带它前往红焰村中心，并联系安心院所长张肃。
机器人耕作时把土壤和岩石当做亟待对付的恶魔，竭尽全力去开拓土地、清理碎石和杂草，放羊也是好手。
“安心院的后山也要变得繁荣起来了。”张肃两手拎起两头黑山羊，它们在他的大手下瑟瑟发抖，连叫唤都不敢。
索拉娅看着它，若有所思。
“张肃，我想让你认真思考一下。如果能随意指定安心院的一个魔女破位，哪怕是那些孩子也可以，你想让谁获得破位的大机缘？”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