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张肃将磁盘推到咖啡桌对面。
“唯一的问题是，你的力量似乎并不高于我在灵界看到的顶尖人类战士。”量子菩萨说。
莲雾汲取了磁盘中的教诲后，开始昼伏夜出，夜晚的时候在安心院活动，总是长发霜银，头上双角，两眼魅紫。她发现早穗每次看到她都会吓一大跳，有几次转角碰到，早穗都差点心肺停止了，非常奇妙。
“您连这都知道，看来菩萨您确实是我们世界上收集信息能力最强的人物。”张肃赞道。
“是……”量子菩萨迟疑，仿佛无法确信这一判断，漫长的证据链无法指向这唯一的可能性，“……是你？”
“没有。”张肃说，“伱有进展吗？”
“我让量子菩萨来接管这具身躯吧。”伐折罗退让了。
“这些概念在元帅的心里。我可以解构芯片数据，但无法破解人心幽微。”量子菩萨淡淡道。
“……”量子菩萨缄默了一会，似在进行大规模的演算，夺舍的伐折罗躯体都开始烧冒烟了，“……唯一相关的情报是，联盟有一支星座舰队失去了联络。”
张肃把四块磁盘收入囊中。
去年与张肃交易的时候，伐折罗还仅仅把张肃当成凡人中比较特殊的一个。但今时今日再看到张肃，它只觉得对方身上内蕴着一种超群绝伦的能量，再也不是伐折罗能比得上的了。
量子菩萨的光影消失后，伐折罗艰难起身。
“没什么。”伐折罗的金属脸保持表情克制，“据传你有能让量子菩萨惊艳的数据。”
“我在某个世界找到一艘沉寂的大型方舟，我想知道怎么重启它，最大化利用它，亦即说是，修复折跃引擎。这样我们可以自由航行。”张肃说。
见量子菩萨没有撤去力量，张肃意识到还有一些问题可以解答。
“不是一艘舰船。”张肃说。
简单来说是三步走：
第一步是重新把太阳升上天空。利用生物科技和青晓那样的植物魔力，培育特殊的细菌、地衣、苔藓和蓝藻，这些小植物会吸收二氧化碳释放氧气，在恶劣的焰瓶七大量繁衍，重新绿化大地。而且这样能减少恶魔对焰瓶七的关照，让它们感觉焰瓶七和之前一样“闪闪发亮”。
片刻后，伐折罗的心智代码就被量子菩萨的无上意志所覆盖。
“所以我在你眼中也算是合格的交易对象了吧。”张肃说，“我信任你，一定会拿出让我满意的答案。”
在月色下，莲雾的实力也按照磁盘所叙修行成长，她不但通过消化嘉果来增强魔力，又利用安心实业公司的财力从世界各地进口高级魔女所需的物资。同样，最快今年年底就能完成破位。
量子菩萨读取之后，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沉默。
“你捕获了关键个体并拷问出了这么多情报。”量子菩萨说，“你似乎有着相当的天才，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
量子菩萨又制作了一块磁盘交给张肃。
“我们得把昇阳集团彻底击败，才能让安心实业公司获得独步天下的地位。”张肃分析，“而且我们至少得掌握东溟国的最高权力，才能掩护我们这样大规模的异界开发行动。”
……
他们得有非常多、非常多的劳动力来帮忙开拓新世界才行，像改造焰瓶七的工程，至少得有几千几万人来工作，光靠魔女囚犯是远远不够的。
“你显然想办法击落了‘无界联盟’的一艘飞船，也许是在探索中单兵将其处置完毕。没有信道显示有人增援。”量子菩萨说。
大元帅。人类防御计划的统帅。有史以来最冷酷、坚定的人类，持续带领人类完成这场对抗恶魔天灾的战役，永不屈服，在君士坦丁堡的地下掩体向全世界发送绝密代码，指挥世界级的战略行动。张肃默默想着。
“我要怎么在缠铠之后发展气胄，更强大的力量？我们都知道灵界有些士兵早已精通这种能力，但我需要变得比他们还强。”
“恶魔在我们的世界上寻找一个东西，你定位到它了吗？”量子菩萨问。
伐折罗的身躯瘫软下去，而空气里投影出一个曼妙空灵的虚影，看不清面容，完全由光电讯号构成。
更重要的是，张肃的事业可以说是在为他们自己牟利，可以团结一心不断进步。
“的确。”张肃的大手将磁盘扣在桌上。
“你想要什么？”量子菩萨问。
“量子菩萨的降临肯定让你耗费甚多。”张肃说。
量子菩萨从空气、咖啡桌和杯子中提取物质并重新组合，制作成一块信息磁盘放在桌上。看来里面记录了她所准备的答案。
“恶魔在寻找一个东西：该物体不高于2米，不宽于2米，质量不超过100千克，即便在它们的概念中也会构成巨大的威胁。”量子菩萨说。
量子菩萨的图像进一步微闪起来，像是把伐折罗的运算潜力给耗干。
若被其他势力发现，他们说不定会想分一杯羹，那时候人多嘴杂，各怀图谋，到头来什么都做不成。
“没事。”张肃让莲雾放宽心，“我有办法带来新的‘人力资源’，不仅数量无穷无尽，而且非常可靠。”
“？”莲雾不明白张肃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