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用力教育怜央
虽然是误打误撞结交的，但李弈心很庆幸自己认识了张肃。
吃完饭后，张肃和李弈心离开皇牛苑，来到接机平台上，这里是离地面145层的高空，基本用浮空车快速移动。
“谢谢你。”李弈心转头，“已经很久没这样聊过天了。谢谢你，这样我就知道起码在这世上我还有一个朋友。”
“也谢谢你。”张肃会意，“每个人都有很多难题没法独自消化。”
“等我身边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之后，也许我能有机会去过自己的生活，也许开一艘大船出海，每三四年才靠岸一次，尝试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漂泊。”李弈心说。
“那很好啊。”张肃刚想说下去，就接到商书琴的电话，“……稍等。”
张肃和商书琴聊了几句，不久就结束通信。
她不再窥视，而是直接回去，准备把这事说给张肃。
“有劳了。”怜央矜持地说。
“月票最重要，月票不能丢……”小百合把轻轨站和地铁的联合月票从皮包里拿出来检查了一下再塞回去，整理背包然后试图跟上怜央，怜央的杂物基本都让小百合背着。
“没有。”李弈心对睡眠的依赖不多，“长夜漫漫。”
“对不起……”小百合不住地道歉。
“我没有。”小百合委屈地看了一眼手背上的痕迹，她往后退，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客户来了，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好像拖重物一样。”
“不管是谁都给我好好表现。”怜央低声说，“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谢。”龙一跟小百合点了点头，神色有些忧郁，“虽然只约会了几次，但你给我的感觉很特别。”
他们是在谈恋爱吗？这是谈恋爱吗？李弈心检索她记忆碎片中的那些情感，她吃掉的人类灵魂已有许多，多是些渣滓，他们获取欢心的方式不是用钱就是下药。她捕捉着那种细微的情愫，想知道人们为什么那么渴望一夜狂欢。
“嗯。”李弈心点头，“那我可期待着呢。”
“即便我见过他们，你也是他们中最特别的一个。不过说实话，只消道听途说就能知道个大概了，男人的伎俩如果不是那么经典，也不会被反复演绎。”怜央滴水不漏地回应。
“谢谢，我自己能行。”怜央真诚地看着龙一，“你能带我来这样的地方真是太好了。”
怜央再次抗拒龙一开车带她回去的邀请，而是自己离开酒吧，准备坐轻轨回去。
轻轨，大众的选择，月票的守护者。
“太晚了，要我送你回去吗？”男人问。
就比如张肃，他会想要李弈心吗？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比手更好用。须知大手才能配得上大货，二者都在同比例缩放。而李弈心只有一个钥匙孔，它真能匹配千年杉？
胡思乱想中，李弈心看到他们差不多消遣完了。
“没有。”龙一继续邀请，在跟小百合说话的时候，龙一身上那种忧郁或紧张的气质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平和诚恳的态度，“我观察了你一晚上。”
在事务所。
“不要坏了我们的大事，你为什么跟他说那么多话？”怜央不断地重复，“你觉得这会让你更光鲜吗？”
“啊啊……薯条和鸡块来了……”小百合从零食吧那里拿了一碟零食放在柜台上，跟仆人似的。
……
李弈心去过安心院，故而认得怜央的灵魂长什么样。
……
“别、别这样说。”小百合赶紧避开龙一。
“快把事务所收拾好，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人造访，你也不想人看着乱糟糟的吧。”怜央说。
花了1个小时在新东京的茫茫人海中锁定到她。笹原怜央在酒吧里和一个男人喝酒。真奇怪
次日，怜央依旧以厌怒的语气对待小百合，她梦里都是小百合与安心院龙一相谈甚欢，非常讨厌。
“但你何必把自己卖给她？你应该追求自己的生活，偿还恩情还有很多别的方法。”龙一坚定地说。
门被推开，张肃跨步进来。
“男人们都会这么说。”怜央道。
李弈心看不得人受欺负，这一幕让她想起自己以前修炼气劲时吃过的苦头。
“不要搪塞我。”怜央走上去，用指甲拧了一下小百合，“我看到你的真心了，你的心里想的全是敷衍。”
依靠在亚空间穿行，李弈心可以很快从一个地点移动到另一处。她不必花钱买车和购买航道使用权，是个好事。
李弈心正打算再切开一个孔洞去跟踪怜央，忽注意到龙一走向小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