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生气地看张肃。
兔子自然是不需要衣物的，所以现在的真莲雾也很可爱。
“炸炸？”张肃问她，“你刚才躲在那干什么？”
她的身手一直很灵活，其他人小时候管炸炸叫“小士兵”不是浪得虚名。
“既然有那样的能力，一眼就发现我，那不是也能一眼看到莲雾小姐不是莲雾小姐吗？那为什么还在那里跟月华姬——那个？而且之后的态度也很奇怪，难道……没有说实话？”炸炸迟疑。
炸炸沉思。她想到之前青晓的胡言乱语，真弓的努力以及早穗的无所事事。
“真是……国色天香啊……”张肃喃喃道，然后冲莲雾招了招手。
“有这样的心非常好。”张肃鼓励，“其他人估计还没发现。”
月兔睁大眼睛，无奈地点了点头。
此时张肃已经尝到甜头，饱足不已。
张肃之前完全跟着月华姬的行动走，好像真的要和月华姬做点什么一样。
张肃当机立断，先逮住月兔，换了表情。
她把月兔举起来，盯着它无辜的红眼睛。
另一个莲雾也无奈地叹了口气，往后退去。
炸炸心头一喜，乐在其中，赶紧隔着门缝围观张肃和莲雾。
莲雾也没拒绝，反而很主动地挽住了张肃的脖子。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水声停止，莲雾着白睡裙出来了。
“？”炸炸看呆了。
各个世界情况大致稳定，虽有恶魔间谍的潜伏，但也被张肃驱逐了。
“！”莲雾愤怒地把兔子举起来，月兔不满地踢踢空气。
月兔站了起来，更仔细地看着这一切。
莲雾毫无反抗之力，仅仅哼了几声，然后就被张肃搂到里屋。
“这个问题非常好。炸炸，你能面不改色地撒谎，或者用谎言来表达真相吗？”张肃问。
“我不知道，这太难了，把东西砸坏好像是天生的，我不想跟其他人处好关系。”炸炸抬头。
没想到这些日子里，月华姬经常冒充莲雾，胡作非为，现在居然都找到张肃身上去了。
“啊……”莲雾看到先祖被掐住的样子，也关切她的安危，用眼神示意张肃不要太凶残。
贴近之后，张肃亲昵地用指尖刮了刮她娇俏的鼻梁，以吻开始序曲。
房间看起来很小又很雅致，很快水声就哗哗响起。张肃的目光一直望着淋浴间，炸炸猜那儿一定装了个落地的玻璃，不然为什么那么好玩。
莲雾摩拳擦掌。
难道张肃一直都知道她躲在那？和兔兔莲雾一起？
“我只要一扫就发现伱了，只是没抓你而已，因为不知你想做什么。”张肃说。
而且大家都在……先祖，还有炸炸……
“什么事？”张肃问。
“嘿嘿……”炸炸喜欢听张肃的夸奖，“那有个事我还不知道。”
炸炸把月兔顶在自己的头上，蹑手蹑脚地从柜子上下去。
“诶？”炸炸吃惊。
“是途径塑造了魔女，还是魔女塑造了途径？”张肃反问，“是因为炸炸天生喜欢破坏，所以激活了毁灭的力量，还是炸炸天生被毁灭命运所束缚，所以总是想打爆东西？是夏希选择了小太阳的身份，还是太阳决定了她的个性？是早穗天生喜欢躲起来，还是暗影魔力教她置身事外？”
“……继续？”张肃试探。
“嘘……！”炸炸比划，不要出声！
她离开张肃，摇身一变，重新变小，化身为白色的毛绒兔子。
月兔急速长大，在一阵华光中变回莲雾的样子，正满脸通红、恼怒又说不出话地看着张肃和“莲雾”。
“嗯。”莲雾乖巧地走过去，好像期待这一刻已许久。
它低垂着长长耳朵，以示默许，坐在炸炸怀里眺望，炸炸感觉它的眼神甚至有些悲愤。
“？？”炸炸急了！她还要看！
不过可不能让月兔坏了好事。
“噗噗！”月兔急了。
“关你个兔子啥事啊？”炸炸不高兴，“他们乐他们的。”
“莲雾！”张肃仔细看着眼前这一切。
随着时间推移，月华姬明显恢复了部分智能。
“去洗一下。”张肃说，然后朝她拍了拍。
高贵的莲雾，纯洁的莲雾，神圣的莲雾，宛如月神，现在好像触手可及。
月兔先把鼻子拱进去，抵住门缝，然后再稍稍转头，示意炸炸跟着看。
“没错，但你同时也会遇到很多两难抉择。用不带脑子的实话毁掉一个人很简单，想维持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平衡却很难。”张肃说。
而莲雾则发挥月之魔力，自己变成兔子溜达，日子过得也很平和。
“噗噗。”月兔也很有理由。
张肃把莲雾抱起来，让莲雾的大扔子拍在脸上。
“啊……”炸炸一愣，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等你弄清楚这个问题后，”张肃说，“你就不可战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