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脸色被裴群的话气成了酱色。身后的中年男人也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悄悄离开,怕是就是得罪裴以寒。
天知道她跟裴以寒睡过啊,他要是早知道肯定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这不是上赶着的找事吗,敢跟裴爷抢女人?哪怕是玩剩下的那也不行啊。
女人撒起泼的时候,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哪怕是十头牛都拉不动。啥事那是都敢做。
她随手抄起了身后的一个盘子,怒意冲冲的就往姜耿头上扣。裴群是裴以寒的儿子她动不得,那好,那她就动这个男人!
她说裴以寒怎么这些日子都没去找他,原来…竟然是因为这个男人。
女人快,但是姜耿更快,他是老实,但是他又不是傻的。见女人拿着盘子冲过来,他不过是往旁边一躲闪身跑到了裴群的身后,女人的盘子失了准头,她只顾着盯着姜耿的人,却忘了站他身前的裴群了。
好家伙,命中啊!准头高极了,一点也没有偏差,直接奔着裴群就去了。
裴群这原本精心准备好的发型都被这菜盘子里的东西糟践的乱七八糟了,哪里还有原来的半分风采。
裴群最重样貌,此时难免处在崩溃的边缘。他顾不上去擦从头发上低落的汤汁,歪着头抬手就卡住了女人那细的就像是小鸡的脖子,眼中的肃杀之气毕露。
这模样与他爹裴以寒简直就是如出一撤,让这周围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裴以寒就是在这个时候下来的。
“裴群,干嘛呢?”
轻飘飘的一句,不急不缓,就连脚下的步子都没慢一步。
“小耿,过来。”说这话的时候满脸带笑,还朝着姜耿勾了勾手指,眼睛里像是只能容得下姜耿一个人似的。
看到裴以寒之后,姜耿终于放下了心,几步就走到了裴以寒的身边。他还没有站定就被裴以寒一把拉到了身旁牵住了手指。
“一会儿不见,你就在这里玩起来了?”
裴以寒不是没看见那个女人。原本还算是优雅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此时被保镖按在了地下,还来优雅可谈?
裴以寒牵着姜耿走到了裴群的身旁,将口袋中的手帕拿出扔到了裴群的手里。
“擦擦手,别弄脏了自己。都教了你多少回了,为什么总是不长记性。做事总是不沉稳,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只是这几句话,却差点把裴群弄哭了。
【大佬,您这慈父的形象树立的也太好了吧,真是…伟岸啊!】
裴以寒冷哼一声,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