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夫是上了年纪了,也为王府坐了不少事情,但是每次再次来到王府看到裴以寒的时候,还是会感到恐惧。
裴以寒感觉出了他的异常,但是并没有理会。
“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
“回王爷,这位公子体虚,平日里还是需要多调养身体,少行…”
大夫下意识的便要按着多年的行医习惯说出来了,但是到了最后却在看见裴以寒那张脸的时候,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
邪肆王爷的丞相男妻
生怕裴以寒一个不高兴,就将他杀了。
谁不知道这个镇寒王喜怒无常啊,这可是众人周知的。
尽管这样,裴以寒还是明白过来了他话中的意思。
抬手随手摆了摆,“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大夫闻言忙着退了下去。不多时,室内就只剩下了清醒的裴以寒还有昏迷的宋与舟两个人。
刚才宋与舟背对着他,所以他并没有看清他的样子,此时他与他面对面了才看清楚了他的容貌。
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像是前两世的孟栖年和贺旋一样显得软糯可欺,取而代之的而是清清冷冷的感觉。
他的面容很是好看,唇有些薄,听说这样的男人一般都有些薄情,不知道他是不是这个样子。
事后,他让下人都离开了这间屋子,他自己一个人慢慢的将宋与舟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碎的不成样子了。
如若不是刚才急着让大夫诊断,他早就为他换好衣服了。
裴以寒的呼吸一时间有些不稳,手指颤抖的抚上了宋与舟的衣服,温柔的将他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宋与舟好像与前几世都不太一样,他好像比他们都高一些,但是人却很清瘦。
裴以寒原本正出神的望着宋与舟,一时之间还没有回过神,没有想到门口突然响起来了声音。
还没容他多想,就被人的敲门声给唤回了思绪。
“王爷!王爷!公子已经受伤了,您就放过他吧。他身子不好,以后都不会再惹您生气了,您就放过他吧!”
好像是个女子的声音。
裴以寒不悦。
看着宋与舟的眉头蹙了起来,他便抬手为他抚平了眉头,随后起身,衣袍上披着还未消退的烛火前去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