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王爷先动筷吧。”裴以寒有些不悦,放下了筷子,“怎么?与舟不愿与我一同用膳?”
宋与舟在听到裴以寒的自称的时候,脸上的错愕一闪而逝。这镇寒王究竟想要做什么,如今就连自称都变成了‘我’前几日可不是这样啊。
就在宋与舟还垂头沉思的时候,裴以寒突然往他的面前的碟中夹了一筷菜。
如果说刚才的宋与舟只是对裴以寒有些怀疑,那么现在,他就真的确定裴以寒是中邪了。
宋与舟过会惊讶,手下意识的想要收回来,可是到了最后却不小心将碗给打翻了。
这个动作在可谓是大不敬,尤其还是在裴以寒这种王爷面前。
宋与舟的眉头蹙的更紧了,忙着放下了碗随后便离开了桌子,矮身跪到了裴以寒的脚边。
君臣之礼,这个宋与舟还是记得的,无论裴以寒怎么样,那都是裴以寒自己的事情。此时在这个王府里,裴以寒最大,他想要做什么,那都是他的自由,但是他却不是。
他嫁进来本就是身不由己,他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要在这王府中小心翼翼的行事,不能让人抓到一点的破绽和差池。
稍有差池,他和他身后的丞相府都会随之化为灰烬。
裴以寒并没有料到宋与舟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动作,一时之间,他被宋与舟吓了一跳。
随后,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忙着去扶他。
“与舟,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臣,失礼了。”宋与舟只是跪在那里,并没有理会裴以寒的话。
“这是在自己的家里,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做,没有什么君臣之礼。”
裴以寒几乎是下一子就看出了宋与舟的想法,所以他忙着便将宋与舟从地下扶了起来,再次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宋与舟一时之间还没有缓过气来,虽然身子坐在了椅子上,但是整个人的身体还是有些僵硬的。裴以寒显然从中看了出来,他抬手下意识的想要揉一揉宋与舟的肩。
但是却被宋与舟那惊恐滞愣的眼神吓退,到了最后只能尴尬的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这二人的动作都被旁边的下人看进了眼中。
下人们也只是静静的看着不敢说话,这可是在王府,这王府是何等地方了,他们哪里敢在这里撒野,稍有不慎,就是人头落地。
最后,许是宋与舟自己也感觉到了有一丝的尴尬,忙着将自己的身子往后缩了缩,随后又正襟危坐了起来。
裴以寒虽然心中不悦,但是却在心中默念了许久,事情都是要一步一步的来,急不得急不得,千万别急,不要将人给吓走了。
两人在桌子前坐了许久,到了最后二人都用完餐漱完口的时候,裴以寒才再次开了口。
“与舟,有一件事情我想先告诉你,你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