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
就连大婚当日,宋与舟都没能走进裴以寒的屋子,可是最近几日他已经在里面住了很久了。
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想些什么。
宋与舟进去的时候,裴以寒早已散了墨发,解开了衣裳躺在了床上,就支着头靠在床旁边看着书。
看到他进来了,才放下了手中的书。
“与舟…困了罢?”
“回王爷,臣不困。”
已经好几日了,宋与舟一直都对他这么客气。
“不困,要上来歇息一会吗?许是过会就困了。”
裴以寒笑着躺在床上,轻轻的拍着身边的被子。但是这样子落在了宋与舟的眼里,怎么看都像是不怀好意的样子。
宋与舟没有说话,但是微微皱起的眉头却出卖了他此时的想法。
裴以寒也看出了他的不悦,终究还是没有为难他。
松了口,“果然还是我为难你了,没关系,你若是不想在这里睡就回去罢。果然…你还是对我心存不满的。是我的错,是我痴心妄想了。”
裴以寒这一招以退为进可谓是每次使每次都好使。
宋与舟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一些犹豫,但是到了最后却还是犹豫了。
他就站在原地,没有动。
“怎么?还不走吗?”
裴以寒面上带着自嘲的笑容,缓缓的转过了身子,似是不想要让他看到自己面上的失落。
最后,宋与舟果然还是心软了。
虽然他一时还不能确定裴以寒究竟在打着什么算盘,但是不知道怎么了,他竟然真的留了下来。
许是裴以寒这一连好几日的照顾和改变让他对他的印象稍微改观了一点。
裴以寒根本就没有想到宋与舟竟然真的过来了,原本他只是想要装一下而已,没有想到他只是一装,这个人竟然就心软了。
想到这,裴以寒不禁就想到了上一世的贺旋与孟栖年,其实他们之间还是很相似的,其实都是一样的,他们都很心软。
只要他说一句话,他们就会立刻心软答应。
就像是现在。
宋与舟换下了衣服,他的身上只是简单的穿着一层白色的中衣,随后便在下人的簇拥下,洗漱后上了床榻。
期间,裴以寒一直都站在他的身旁看着,一直都没有说话。他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他,就像是在看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只差放在手中把玩了。
宋与舟没有注意到裴以寒的视线,洗漱后便上了床,他只是好好的躺在外侧,并没有碰到裴以寒半分。
与其这样说,不如应该说是他根本就不敢碰到他半分,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生怕又被这个人说半点的不好。
“与舟?”
裴以寒在黑暗中轻轻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宋与舟其实并没有睡着,此时他刚想要悄悄翻个身,没有想到竟然会被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