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何处听来的我要娶他?”“不是?”宋与舟微微歪头。
“我都有你了,为何还要娶他?”
“……”
“我对你可是专一的不得了,你可别把这个罪名扣在我的头上,这罪我可不认…”
“……”
“施景对你夫人我别有用心,他是嫉妒你,这才想出了这个招数来,你若是真的相信他了,那才是真的让他得逞了…”
裴以寒说着,便反手抓住了宋与舟的手腕,将人往床上推。
“王爷这是做什么?”
“睡觉。”
“现在是白日!”
“那就睡白日觉。”
“那您拉着我做什么?”
“一起。”
“为何?”
“我是你夫人!”
裴以寒这理所应该的一句话,将宋与舟所有的话全都给堵住了。
后来,今日的事情都传到了皇帝的耳朵中,皇帝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
“与舟啊,你与以寒当真是天生一对啊,不过以寒说的倒也没错。你是男子,家世地位在京城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这若真的要论,说他是你夫人,也没什么不对。”
宋与舟愣住了,他本来以为,皇帝叫他过来,应该是为了那一日宴会上的事情。
他在宴会上晚到,裴以寒不仅没有责怪他,还在宴会上说了那么多维护他的话,这还不算,他竟然还自称为丞相夫人。
他可是皇族贵胄,若是被皇上听到了肯定是要责罚他的。本以为这次来皇帝就是为了责罚他,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为了这个…
“……”宋与舟不语,皇帝也意识到了尴尬。
咳了咳,“与舟,既然如今你与以寒为结发夫妻,又这般恩爱。就忘了朕当日说的话吧,朕拿你丞相府拿你娘威胁你,确实是朕的不好。与以寒无关,你莫要怪他…”
这回,宋与舟终于抬头了,他甚至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这可是皇帝,皇帝怎么可能会堵他说出这种话来,显然是为了裴以寒吧。真是没有想到,他对裴以寒竟然会宠爱如斯。
自古以来,皇帝都是立长不立幼,可如今,看这形式。朝中那些大臣忙着站党派倒也都是情有可原啊。
“陛下多虑,臣对陛下,绝无二心。”
“如今,我们两家也算是亲上加亲了。你与以寒又那般恩爱,日后…若是朕不在了,以寒身边就只有你一个能相信的人了。”
为什么总感觉这是话里有话啊。
宋与舟只是点头,将这皇帝的话全都放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