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再敢猖狂,更别提什么白天的气魄了,忙着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上,“雅云见过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那声音,柔柔弱弱的,仿佛刚才那个悍妇不是她似的。
裴以寒笑意未停,“恕罪?恕什么罪?你哪里有罪?不如…说给本王听听?”
“雅云…雅云…”女人说着,抬头朝着宋与舟的方向看了看。虽然她一介女流,尚不知道京城中的事情,但是一些简单的事情她还都是知道的,比如说…这位镇寒王娶了位男妻,还是他们轩朝的丞相大人……
原来她白日看见的那个男人,就是丞相大人啊…
白日宋与舟在二楼的雅间,她还未仔细看,宋与舟就被这裴以寒给推了进去。现在离得近一些了,她才看清楚了他的面容。确实有过之而无不及,比起白日的时候更好看了……
她时常在想,若是她也能嫁给这样的男子该多好啊…
这一下就是有了小女儿的矫揉造作的心思,手指放在腿上不断的缠啊缠的。后又快速看了宋与舟一眼,又怕被裴以寒发现,又急急忙忙的收回了视线。
宋与舟蹙眉。他不是没有发现那女子的目光,但是他天生就是个榆木脑袋,对于情事更是一窍不知。
他甚至还以为是自己的仪表有什么问题,垂头在自己身上看了半圈,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
裴以寒刚开始的时候见那女人看宋与舟,还有些心生不快。但是在看到宋与舟那一脸迟疑,不明白的样子之后,他就感觉自己畅快的不得了!
“陈小姐这眼睛这是往哪里看呢?”
陈雅云吓得收回了视线,再次盯上了自己面前的那方寸土地。
“雅云没看什么…”
裴以寒嗤笑,“陈太守你可真是教出了一位好女儿啊。”
陈炳刚开始的时候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还当裴以寒是在夸他,连忙摇头想要客套得说没有没有。
紧接着就听到了裴以寒的下一句话。
“这变脸的功夫可真是厉害的,比我府里那些戏班子里的戏子还要厉害啊。”
“……”
“上午见到这位小姐的时候,她可是指名道姓的说要将本王给抹脖子了。还会所他那位爹有多么多么的厉害。本王当时还好奇,她这位爹究竟是有多么的神通广大,还能上斩皇亲国戚,下斩皇族贵胄。如今见着面了,本王倒是想问一问,本王就在这里,陈太守…敢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