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寒一个眼神递过去,佣人吓得哆嗦,“先生,这不关我们的事,不是我们…”“量你们也没有那个胆量。”
浴缸里的人穿着薄薄的衣服,躺在冰冷的浴缸里。闭着眼睛似乎睡的很深,早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晕此时更厉害了。
裴以寒不敢耽误,将人从浴缸里捞了起来,抱着人回到床上。
双眼猩红,极为不甘。
这次不管再有什么事情发生他都绝不离开,每次一回来这病情都会加重,不知道是该说家里的佣人不会照顾人,还是说这人就喜欢折腾自己。
床上的人发出了一声轻哼,被放到床上后,下意识的就朝着被子里拱了拱。裴以寒头疼不已,看着人又打上了针才放心的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男人。
裴以寒就靠在另外一个枕头上,与男人距离很近。也不知是不是男人烧糊涂了,竟下意识的去寻找身旁的热源。裴以寒原本正靠着床头看书,见到人自己钻过来了,他也就顺着对方将对方揽入了身边。人依然不见醒。
裴以寒唇角带笑,在对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一直到了中午,李念恩才被饥饿感吵醒,摸了摸肚子,坐起了身来。吊瓶没打完,他手上的针管还没有拆下来。他这才惊觉,他竟然又回到床上了!身上的衣服又换成了睡衣。
他开始感到惊慌,甚至以为早上发生的那一切都是一场梦。
就在他翻滚着想要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咔哒’一声,锁开了。浴室的门突然打开。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围着浴巾的男人。上身赤luo着,身上的水珠甚至都未擦净。
坐在床上的男人吓了一跳,浑身发颤。裴以寒一惊,隐约间听到其他的声音,抬头往床上一看。一时间,四目相接,李念恩这才看清楚来人是谁。
他猛地掀开了被子从床上爬起来就下床,尴尬的站在床边,讪笑道:“不、不是我主动进来的,我醒来就在这儿了,他们说、说是你让我住在这儿的…”
男人一边说,一边看裴以寒的表情。一只手搭在了受伤的那只手的,似乎有想要把针拔下来的想法。医用胶带缠的太多,他越想撕下来,胶带粘着皮肉就越不好撕。
见裴以寒蹙眉,李念恩越急。见这人不要命般的动作,裴以寒瞬间放下了手中的毛巾,上前攥住了男人的手,“你疯了?!身体都没好,下床干什么?快回去躺着!”
李念恩一脸错愕,被裴以寒推搡着上了床。裴以寒坐在床边,抬起了李念恩的手,仔细看了看上面的针管周围的胶带。蹙着眉又按了按,确定不会掉下来后才肯放心的松手。
据他的调查,李念恩比他大,已经是过了三十岁的男人了。明明不算年轻了,可是当他看到他的时候,还是会感觉到心动和怜惜。
大概是心理作用吧,而且他跟对方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世界,有这样的想法应该也是很正常的吧。
裴以寒在想事情,丝毫没有意识到身旁人的火热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