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门再次被打开,出来的是裴父,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看着便让人心胆颤。“还不快滚进去,站在门口还嫌不够丢人的吗?!”
若是原主见到他爹必然是会害怕的,但是裴以寒却不同,这又不是他爹,他管这么多做什么。
裴以寒冷眼瞧了裴父一眼,牵着沈宴知进了物屋子,又替他将外套脱下,极为自然道:“宴宴,我看你上次吃虾吃的挺多的,过会吃饭我给你做点。你先进屋睡会觉,过会我就进去叫你起床。”
说着又在沈宴知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握着人的肩膀推着人回了屋子。
而裴父裴母则是一脸惊讶的表情,或者应该说是从裴以寒进屋后他们就感觉极为不正常。
他从未见到他们儿子对谁这么上心过。瞧瞧那手里拿着的保温杯和毯子,这都开春的天气了,他们儿子肯定不是那种养生到用保温杯的人,这杯子和毯子究竟是谁用的东西这不是一看便知嘛。
“儿子,你还会做饭?”女人说着走上前来一脸惊喜的看着裴以寒。裴以寒对这个曾经深深伤害过沈宴知的女人并没有什么好感。他下意识的躲了躲,“宴知身体不好,别人做饭我不放心。”
“你还好意思说,为了一个男人你都抛弃父母了,就连家也不回了!现在还像个女人一样围绕在他身边为他洗衣做饭,你到底还是不是我裴镇南的儿子!”
沈宴知也不在这儿,裴以寒也不必假装。他坐在沙发上,表情冷漠的像是在看两个陌生人。“我很早就说过了我要跟他一起过日子,如果可以,我会和他结婚。”
“胡闹!他是个男人!怎么和你结婚?我看你就是存心想让我们老裴家断后!”
裴以寒不置可否。什么后不后的,反正他又不是原主,就算断后了也不是断的他家的。
“国内不能结我就去过外结,我想只要有钱,一张结婚证根本不算什么。”
“儿子啊,你爸也是为了你好,他一个男人,你们…”
“什么是为我好?当年你对他做的那些事情对他来说公平吗?”
女人嘴唇嚅嗫,一时没有说话。她早就知道瞒不过裴以寒。
“你都知道了。”
“当年你骗我说送他出国留学了,其实呢?其实他是被你送进了精神病院。他才那么年轻,才华横溢,天赋异禀。如果当年没有那些意外,他现在就不会变成这样,他会过的比任何人都好。”
“儿子啊…”
“怎么跟你妈说话的,还有没有点规矩了!你有什么脸面埋怨你妈,你对我们说不公平?可是造成这一切是人是谁,不就是你吗?如果当时只是老老实实的跟他学习,别搞出这些破关系,你妈会做出这种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