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面对面的端坐着,沈宴知眉头紧蹙的似乎是在想着什么问题。“你说的对。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对你确实已经改观了。我是喜欢你不错,但是我从来没想过你说的结婚这种事。”
“既然你喜欢我,为什么…”
“你和我不一样,你还有家人。你父母不会同意的。”
裴以寒急了,“宴宴,就这么一次,我们能不能大胆一点,别顾及别人的感受。你所担忧的事情我都会去解决。等你身体好了,你只要用心的搞你喜欢的研究,这一切都由我去做。”
裴以寒承认,他急了他急了。
好不容易才等到沈宴知松口,他绝不能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他要乘胜追击。
“这件事如果放在十年前我是绝对不相信的。你自私,狂妄甚至自负。我们都在相互伤害相互折磨。从精神病院出来的时候,从我去参加你订婚典礼的时候,从你不断戳着我痛处还在伤口上往下深挖几尺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确信,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可我没想到这么多年后我们再次相遇之后,你为我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你为我日行山路买衣服回来的时候,你为我的病终日奔波的时候。我迷茫了。我心里竟对你又产生了一丝眷恋。”
“我们已经互相折磨了十几年了。往后我们还能有几个十年啊。这一次,你别再骗我了好不好?”
裴以寒从不知道,一向不擅长甜言蜜语的说说起情话的时候究竟是有多么的动听。一向喜欢隐藏心思的人此时说出真心话的时候究竟有多么令人心疼。
这份感情是原主亏欠沈宴知的,可他却从来没有偿还。好在,重头再来时,人已经换成了他。
当裴以寒带着沈宴知回家时,迎来的毫不意外就是裴父的冷脸。但是到底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就算再不喜欢再不能接受,裴母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毕竟母亲始终都是母亲。
裴以寒心知沈宴知不喜欢见到裴母,便也没多说几句话就要离开。
裴母恋恋不舍,“你说你这孩子,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又要走啊。你就不能别跟你爸怄气吗,他就是嘴硬心软,你多跟他说两句软话他自然就不闹了。”
裴以寒抓着沈宴知的手,二人并肩而行。“您是知道的,我不愿意让宴知受委屈。这次过来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提前告诉你们一声,下个月我打算带宴知去国外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