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你又何必为难他。”
裴以寒被抓了包,立刻心虚。心下还有些郁结,明明是为了对方,可是对方却并不领情,说实话他有些受伤。
裴以寒双唇嚅嗫,愣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没说出反驳的话来。
最后只留下了“我去换身衣服”这句话。
赵玉宗眉头紧蹙,还以为是自己又说了什么裴以寒不爱听的话。“又来了,果然受不了了吧。还没说两句就摆脸色。”
在一旁看了全过程的管家,犹豫了很久终是上前。“赵先生,裴先生并没有生气。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怕说多了会让您生气。”
赵玉宗闻言抬起了眼帘,扬唇露出了个自嘲的笑来,“怎么可能,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么久了我还不明白吗,你不用为他说话。”
“其实,自从您走了,裴先生变了很多。”
赵玉宗抿唇不语,显然是对管家的话不太相信。
医生为赵玉宗测了测体温,有些低烧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医生给赵玉宗开了些退烧的药便又转身去了楼上裴以寒的房间。
“赵先生,您身体不适,我带您去客房休息吧。稍后我会让人把早餐和药给您送去房间。”
昨晚淋了雨又冻了一晚上,赵玉宗神经有些萎靡,情绪更是不高。他很累却也不愿意继续留在裴以寒这里。
“不用了,我已经让人来接我了。”说着赵玉宗看了眼手机,似乎有些急躁。
管家在裴家工作多年,对裴以寒的脾性很是了解。刚才裴以寒的那一番反应明显是不想让赵玉宗离开。可他不明白既然不舍得这个人离开,为什么当时还要这么作践这个人。
他想要替裴以寒将人留下来,可是对方一再推脱拒绝,明显是不愿意啊。
眼看着赵玉宗就要起身从裴以寒家中离开了。没想到裴以寒就在这时急匆匆的从楼上下来了。赵玉宗听见了声音刚要转身就被人拽住了手腕。
“你去哪里?”声音冰冰凉凉的。明明赵玉宗没有错,可当他听见了这近似质问的问话却下意识的感觉心虚。
赵玉宗蹙眉,垂眸将裴以寒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昨天的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我还有工作,就先离开了。”
可他还没刚转身走上一步就又被裴以寒拽了回来,“我已经帮你请假了。你可以休息一周。”
明明是一段可以说的更讨人喜欢讨人心意的话,可这话在赵玉宗听来却完全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