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喊着冰块,说话的时候吐字不清,可是在裴以寒听来,却又另外一番趣味。
裴以寒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说话。方文生突然伸出了舌头舔了下裴以寒的掌心,裴以寒如临大敌般松了手。
见方文生一副得逞了的模样,他突然抬手捏上了对方的双腮,轻轻的捏了捏。还没化掉的冰块被迫从口中吐了出来,就那样吐在了裴以寒的手中。
裴以寒一脸镇定的接了过来,用纸巾擦过包了起来扔进了垃圾桶中。
“吃饭要注意,别毛手毛脚的。”
方文生光盯着裴以寒的嘴巴看了,根本就没注意到他在说什么。
裴以寒知道自己跟这个小家伙说不明白,索性由着对方乱来。
事到如今,就连裴以寒都不明白,究竟是方文生在囚禁他,还是他在伺候方文生了。
二人就这样相处了五六天左右,突然到访的警察打破了这好不容易维持起来的平静。
当门铃响起的时候,本来趴在裴以寒身边陪着对方睡觉的方文生率先警觉起来。
裴以寒半梦半醒,意识并不清醒,甚至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等他再次醒来时,竟然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坐在病床旁边照顾自己的竟然是许久未见的公司员工,是韩秘书。
一见裴以寒醒了过来,韩秘书立刻哭了起来,既难过又自责的拉着裴以寒的手哀声道:“裴总啊,是我对不起您啊。是我没选对人,选来的助理竟然是害了您的凶手。我应该早点发现不对劲的,害您被囚禁了这么久!裴总您要杀要活剐我都随您,只要您能快点好起来。公司不能没有您啊,公司的员工都在盼着您能早点好起来啊!”
裴以寒才刚刚醒过来,就被他拉着晃来晃去,脑袋都快慌炸了。
他猛地抽出了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韩秘书见状着急为他拉起了床,为他垫上了靠枕。
裴以寒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方文生,这才着急道:“和我一起来的人呢?”
“什么…什么人啊?”
“方文生。你看见他了吗?”
听到这话,韩秘书感觉更加愧疚。“裴总您是不是被他蒙蔽了。您知道他给您下药了吗,您没感觉浑身酸痛没有力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