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抬头直勾勾的看着对方,没有半分的怯懦和回避。“陛下。”
声音不卑不亢的,一点也没有胆寒的模样。
“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
裴以寒没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他想起来的事情并不多,并不打算多言。
“你这脾气还真是半点没改。不高兴不想说话的时候无论别人说多少句你也不会应一句。之前张博士对我说你记忆错落忘了很多东西我还真的相信了,可今日一见你真的半点都没有看出来你忘了东西。这脾气秉性一点也没变。”
裴以寒依旧没打算开口。
“怎么不说话,难道是你还在怨我?”裴以寒根本不知道对方说的怨是什么。
被称作陛下的人缓缓从殿上走了下来,停到了裴以寒的面前。
二人对视了一会儿,只见陛下突然伸出了神,将裴以寒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目光是说不出的诡异。
“你身体还没有康复,我本不该让你过来。可是自从我听说你醒了之后,一直都想去看你。可内阁的那群老家伙不肯让我离开这个宫殿。我就像是这宫殿里的傀儡,每一步都行的艰难。就像是提线木偶似的一辈子被束缚在规矩框架之中。我无法出去见你,只好让你来见我了。”
裴以寒垂下眼帘,没再去看陛下的眼睛。像是累急了。“陛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眼前的男人似乎是被这话刺激到了。他木讷的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嘴巴,像是受了委屈却又将之全部咽进肚子里的人似的。
“以寒,你别这样跟我说话,我难受。”
“现在星球太平,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也没有敌人敢来犯了。如果你愿意,可以去a星发展,也可以在a星定居。我知道你不喜欢s星的一切,a星有很多富饶的资源,只要你愿意我就会给你划出一层只属于你的领域。你可以…”
“不必了。”
陛下的还还没有说完就被裴以寒打断。
陛下的双眼带着柔情,看向裴以寒的时候面上总是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那表情实在是太奇怪了,让人猜不透其中的意思。
“以寒,难道你想要的只有我脚下的那个位置吗?”陛下面上的痛心之意不像作假。
裴以寒一时竟也拿不定主意,不知这人的羊皮下究竟披着个什么东西。
裴以寒倒也没有明说,只是道了句,“您想多了。”便找了个理由要离开。
陛下似乎极为不舍,他像是突然失了分寸,竟快步走上前抓住了裴以寒的手。
“你才刚来,这么快就要走吗?下次再见又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