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知看见往日恩师的时候,双眼都噙着泪,裴以寒将这一幕看的是真真的。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请李老师跟我们一起上去,在上面的茶馆叙叙旧事,宴知这些年来一直惦记着你们。”
沈宴知哭得厉害,连带着老人家也感慨的掉了许多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你是我这一生为数不多的几个得意门生。可是世事无常,没想到你会突然退了学。”
裴以寒说不愧疚那都是假的。他就坐在二人旁边,却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你当年上学的时候我们就发现了你是个很有天赋的学生,我们几个老师也都喜欢带着你做研究,想让你多学点。我们当时甚至还想过劝你留校,让你在学校里一边做研究一边让你考研考硕往上爬,最后就把你留在学校做老师。有我们几个老头子带着你,你的未来就算不是一帆风顺,但也一定是少了许多坎坷。可我们没想到……”
说到这,双鬓微白的男人眼眶有些湿润,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再转头看向沈宴知,沈宴知也早已泣不成声。裴以寒悲从中来,双唇紧抿。
“李教授,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
李乔君这才注意到一直坐在沈宴知旁边的男人。“你的错?”
“是,宴知当年退学都是我的原因。当年他在我家做家教,当时我们还不熟悉,我脾气不太好。我看他不顺眼就冤枉他偷东西,我母亲信以为真,认为他品质不好就一怒之下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你们学校领导。没过多久他就退学了。”
裴以寒还算是会照顾人,并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对方。事情是因他而起,他当然要想办法维护沈宴知的形象。毕竟是他先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他怎么能让沈宴知为他的错事买单。
李教授听了这话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看了看沈宴知又看了看裴以寒,似乎是在琢磨这二人的关系。
沈宴知却笑了,“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再提也没什么用处了,大概这就是我的造化吧。”
裴以寒在桌下轻轻拍了拍沈宴知的腿。“李教授,这事都怪我。当时年少不懂事做了很多措施,现在想要弥补却不知道该从何做起。今天见到了您我才有了些希望,您能帮帮宴知吗?”
沈宴知一听这话蹙了眉,似乎是不想用这种方式来‘绑架’别人。
裴以寒着急按下了沈宴知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十五)
我亲爱的沈老师(四十五)
“宴知他最近身体不太好,我原本就有打算等他身体好些了就送他继续去攻读。最重要的是要先拿到大学的毕业证书。”
李教授一听这话,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这么多年来,沈宴知一直是他职业生涯上的一个遗憾,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想要抚平这个伤口。本以为这不过是天方夜谭,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有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