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现在连帝君都不是，能给的也只有……
君无垢低头，目光锁定在手上的空间戒指。
这里的东西是他的毕生积蓄了，送给倾倾，兴许她会喜欢？
君无垢念头一动，又准备故技重施，变幻成帝凌的模样就要靠近君倾。
可现在的君倾又哪里能同往日相比？
还不等君无垢装出帝凌面对君倾时的温柔模样靠过去，君倾就已经看穿了他的身份。
“君无垢，你又想干什么？”
她音色很冷，沉默着望过来的时候，君无垢只觉得整颗心都好像被捏紧了似的。
“我……”他叹息。
“倾倾，我是想弥补你。”说到这里，君无垢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红潇说的是真的，那些记忆也全都是真的，是我，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慕颜……”
他的模样格外脆弱，起码君倾还从未见过高高在上的帝君尊上露出这样的表情。
可是她根本不在乎。
也不想听这人在自己面前说什么对不起的话。
“既然知道对不起，以后就别出现在我眼前了。”
“我不需要你的弥补，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现在立刻消失。”
君倾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没有痛恨复杂，那样平静无波的眼神好似他不过是一个迎面而来的陌路人。
君无垢心里彻底慌了。
“倾倾，你听我说，我只是……”
“小殿下都说让你赶紧走了，你是听不懂吗？”
君倾身边的侍女站了出来，对着他面色不善。
君无垢面色难看，隐隐像是要发怒的模样。
做帝君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有胆量这样跟他说话，那人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
可怎么说对方也是倾倾身边的人，他不能动。
也动不了。
意识到这一点，君无垢彻底没了脾气。
他低垂着眼眸，将手上的空间戒指摘了下来，从里面拿出最值钱的几个宝物。
“倾倾，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也知道你现在不想看见我，可你总要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
“这是我的毕生积蓄，全部给你。”
“倾倾，我不奢求这样就能让你原谅，但请你不要那么讨厌我，别不想见我……”
他一番话说完，声音逐渐哽咽，那双宽大有力的手不停在空中颤抖着，可谓是卑微至极。
君倾蹙眉，语气不善，“君无垢，我说过了，你不用补偿我什么。”
“这些东西我根本就不需要，你也不用再费尽心机了，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两不相欠互不干扰。”
“可是——”
君无垢急急忙忙地还想说什么，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了几步，想要触碰那个近在咫尺的身影，却被对方旁边的小侍女给挡了下来。
“你之前也是个帝君，怎么毕生积蓄就这么点儿东西？”
小侍女语气嘲讽，对他手上的宝物正眼不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