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制造者的弃之不理,散兵在愚人众执行官博士的阴谋下,让他以为自己最好的朋友背叛了他,只是散兵他根本不知道的是他的挚友是被博士杀害的,挚友的一系列【背叛】行为都是博士的手笔,并且杀害了他挚友的博士还在他对方的最后心愿下,让其将自己的心脏挖出来送给散兵。”
“这一切散兵都不知晓,他知道的只是挚友背叛了他,还从别的人身上挖了一颗心脏移植自己。”
“这样的散兵最终也正式成为愚人众执行官的一员,我想,如果当时的他有一个正常的人指导,或许就会这样了。”
“但是也不可能,巴尔泽布本来就是想着创造一个追逐永恒人偶,以她的性格知道散兵是失败品的情况下没有将其就地解决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了。”
说到这里,温迪叹了一口气,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你提散兵做什么?”荧看着喝酒的温迪疑惑道,“难道你在可怜他的身世,准备将他带过来好好调教一下?”
“当然不是。”温迪摇了摇头道,“我可没那个闲工夫,不过我有一种感觉,他与我挺有缘分的。”
荧:“......”
你的这个缘分不会是指友人都死了这件事吧?
这句话荧当然不会说出来,只是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温迪。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荧疑惑道,“你不觉得这个故事和我们的话题完全无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