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宝芸回来了。
在s市被绑架之后，她哀求谭君瑄、向谭君皓示好、向谭露求情并表示退让：“我可以做谭君瑄，我可以留在s市，我可以戴面具。”
是他们不答应！
是他们嫌弃她多余！
谭君皓动手打她，用脚踢她踩她呸她口水……杜家没有善类，谭家没有善类，她又凭什么做善类？
她杀了谭君皓。
一桩致命，猛，准，狠！
谭君皓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他直线倒下去，抽抽两下就不动了。保姆吓得要尖叫，呵……不叫还能活。
“你……”
“爸，我有点累了，先上楼洗洗睡觉，等明天我再去医院看你。”
“你是……”电话挂断，杜吉的声音卡住嘴边，他不确定她是杜宝芸还是谭君瑄。
她说话的语气像杜宝芸。
她处事的态度像谭君瑄。
谭君瑄说杜宝芸疯了。谭露说杜宝芸的疯病暂时治不好。可刚才的杜宝芸一点不疯，说话清清楚楚有条有理，所以她是杜宝芸还是谭君瑄？
再给谭露打电话。
谭露第n次哭晕在床上。
再打给谭君瑄。
谭君瑄不吃不喝一动不动，她坐在地下室，抱着谭君皓不肯放手。
“这tmd都在玩什么？她到底是杜宝芸还是谭君瑄？”杜吉要回家看看，声音听不出来，看到人他就能认出来，按铃叫护士：“我有点事情要回家一趟，明天早上我再过来。”
护士不能答应：“这个我不能放您回去。您是心脏问题，需要我们时时监控。您要回去出了什么问题，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我找龙总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