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被软乎的声音叫得一颤,耳朵也被呼出的气息掠过惹出一些痒意,他飞快地移开脑袋,触不及防下一pi股坐在了地毯上。
被自己狼狈的模样逗笑了,他干脆盘起脚坐到了地上,大约是此刻齐明玉睡着了,他也不再掩饰自己的真实性情。
伸手拿开齐明玉的手,虽未遭到抵抗,但对方眉头却更皱了,秦延之干脆移过去,一手撑着额头靠在床边,一手给他轻轻揉着。
大概是觉得舒服了,齐明玉舒展眉头,在枕头上蹭了蹭,睡得更深了。
秦延之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等他醒来后,发现已经快到半夜了。
他起身跺了跺已经麻木的双脚,揉了揉酸疼的胳膊,扫了眼床上占了自己的位置,并且看起来睡得还不错的家伙,他恶趣味地揉了揉对方那头本就凌乱的头发,又捏了捏脸蛋,捏出了些血色后,才轻声笑道:“就当是你shui我床的报酬了。”
最后将齐明玉露在外面的手塞进被子,他离开了房间。
来到书房,先将学校的的作业与今天的工作任务完成,秦延之的学习还是很不错,虽然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公司的事务上,但每次考出来的成绩都能拿到年级奖学金。
将工作文件整理好放到一边,秦延之往后靠在椅背上,拿起白天刘鸿光送过来的资料翻看起来。
调查齐明玉的过程并未受到什么阻碍,毕竟他只是一个从农村考入大城市的普通孩子,要说特殊一点,可能便是他曾跟着齐咏志出入过多处拍卖会场。
资料从齐明玉出生开始记录,缓缓往下翻,秦延之慢慢地抿紧了嘴唇。
“父死母离家,后被齐咏志收养。”
之前调查齐咏志的时候,他便知道齐明玉是齐咏志收养的。
当时资料里对于齐明玉的描述只有这么短短的结语,而现在握在手里的厚厚一沓纸张,让秦延之觉得烫手。
照片上的孩子,瘦得皮包骨头像只猴子一样,衣服破烂却洗得发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