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嫣一脸为难之色,朱由校却不以为意。
魏忠贤彻查宫中贪墨的对象本就是万历时期的宫里的老人,这些人趁着万历收缴矿税一事大肆贪墨,其中数额不可计量。
虽然到现在不知道他们剩下多少,但这笔账还是得算,不然不足以警示后来人,试问这种情况之下这些人怎么能不慌。
“伱是六宫之主,朕之前就过,后宫的事情你了算。因此这次就你做主吧,依朕看可以酌情帮上一两个。这样既可显露皇后的威严,也可显示的仁慈之心,不至于落人口舌。
听着皇帝这么支持他,张嫣顿时放心了。
“臣妾明白,只是怕这么做坏了陛下大事,那臣妾真的难逃其责了。”
“呵呵,有什么大事,你把后宫管好,让后宫和睦,朕心情休息的时候心情舒畅就是对朕最大的帮助。”
见张嫣颇有些自责,朱由校笑着宽慰起来。
自从大婚以后,朱由校一直在有意抬高张嫣的地位,目的便在于此,一方面他可不想发生什么甄嬛那种狗血剧情,另一方面张嫣地位抬高后,作为后宫之主,自然可以遏制魏忠贤的势力。
毕竟熟读历史的魏忠贤心里很清楚,历史上正是因为朱由校对魏忠贤跟客氏的宠幸。导致魏忠贤跟客氏肆无忌惮,居然敢构陷皇后,最后害的张嫣流产。
因此在朱由校看来,魏忠贤这把刀虽然忠心,但着实不能太过于纵容,不然很容易出问题。
一定让他有所忌惮,不仅要害怕自己,未来还要害怕张嫣才校
第二一大早,朱由校便早早起床,在张嫣的服侍下用完早餐以后,便早早离开坤宁宫而去。
等到了乾清宫,就见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早早的就在宫门外等候了。
对此朱由校倒是并不意外,他也早就知道骆思恭来的目的,当即招呼让他入宫话。
“你之前的奏本朕看了,山西那边果真有人通敌卖国?”
朱由校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询问起了骆思恭。